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和死的几个人没有关系,又紧张的道出昨日在干什么,而后被掌教不耐烦的催促“说要紧的!”。
阿霜踩住自家哥哥的衣摆,从背后饶有兴趣的问:“你又在为她哭?”
说罢,他慢悠悠的松开脚,不厌其烦的重复道:“你想着人家,但是人家不一定想着你,说不定是她自己从这宫里逃了。”
他就是不愿意看见自家哥哥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好像他已经成了季清初的男人,因此才时时刻刻惦记挂念,感同身受,一个人居然也能把“伉俪情深”演得栩栩如生,但是……
季清初承认了吗?
季清初能分清楚他们兄弟二人吗?
怕是不见得。
阿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同弟弟反驳,季清初才不会是阿霜说的那样,不料病结又兜兜转转来到了起点,落笔到季清初最后一次来见“他”的时候,是阿霜惹得季清初不愿再见他么?
他最怕的莫过于此,但若只是这样,是不是代表她还安全?
如果是这样,也好……
季清初如今一个眼睛注意着绿玉,一个眼睛时不时的偷看小琴师几眼,恍然间瞥见小琴师眼尾绯红,像是快哭了的样子,愣了一下,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