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下,似乎有些话欲言又止,安和瑞艳丽的眉眼微蹙,殷红的薄唇微启:“有话就说。”
“贵君!此易容术需要三月一固,届时……”
“知道了。”安和瑞心里还是觉得麻烦,但是看着那张逼真的男人的脸,却还是能接受,他唇边挑起一抹轻笑:“这有何难?你们原本不就是为凤君办这件事吗?我只是换了个人而已,有什么要紧?”
“到时候你们听凤君的命令入宫便是。”
两人俯身,点头哈腰的连声应“是、是”。
“不过至于你,若是让凤君看出了什么端倪,相信本宫,死的绝对是你,身为凤君本家的人,居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甚至还让外人知晓凤君意图秽乱宫闱……你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宫殿内矗立的巨大圆柱后,白宁轻松地将一个浑身捆绑着绳索的女子一手拎了出来,她哆哆嗦嗦的伏在冰冷的地砖上,不知道是因安和瑞的威胁而感到害怕,还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得不背叛凤君而生出无边的愧疚心虚。
总之,她别无选择。
横竖都是一条死路。
若是瑞贵君将此事捅了出去,凤君的名声乃至凤君本家的名声都将受损。
她迟早会死,只是看要何种死活。
女子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面色惊恐又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