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柳四月正围着兄弟三人走来走去。
“你们两个去把我大姐搀扶出来,搬把椅子让她坐下。”
轻舞轻曳按照自家小姐的意思,把柳一月请了出来,并搬了把凳子让她坐着。
“石大山,当初我大姐嫁给你,是来当媳妇儿的,不是来当奴才的,更不是来受虐待的。
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照顾老人,你为何如此对她?
你不喜她,可以放她走,为何要折磨他?”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她不守妇道,跟我两个弟弟勾搭在一起,做出那不要脸的事情。”
“石大山,你要是敢说假话污蔑我大姐,小心我拔了你的牙。”
“大姐,你说。”
柳一月一脸惶恐,“不不不,我没有勾引他们,是他们强迫我的。
刚来石家的时候,他们就骚扰我,我告诉石大山,他说让我安分守己,不要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没有办法,我只能忍着。
有一次石大河欺负我,我跑去告诉公爹,公爹说都是一家人,怕什么!
从公爹屋子出来,石大河就对着我玩味的一笑,拉着我硬是做了那事,石大水就站在屋外看着这一切。
石大河走了,石大水又来欺负我,等石大山回来,我将此事告诉了他,他不但不替我做主,还打我,说我不守妇道,勾引他兄弟。
家里就两间能住人的屋子,他们兄弟为了能到我房里来,三天两头打架,后来他们达成统一意见,三天一轮换。
这些年,我被他们已经折腾掉了4个孩子。”
柳一月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是她的耻辱,她今天竟然把它说了出来,她不想让妹妹心寒,不想让关心他的人失望。
“石大山,原来是你软弱无能,护不住自己的媳妇,任由自己的兄弟欺负,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对不付不了自己的兄弟,就把一切推到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让她来背负所有的罪责,你们却是心安理得。”
石大山羞愧的说不出话来,他也恨自己的兄弟,恨自己的爹,可是他们都是自己最亲的人,他又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杀了他们吧!
他爹总是劝他,给你娶了媳妇,你两个弟弟能不眼馋吗?况且这买人的钱还是你们兄弟一起攒的,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男人,你要体谅体谅你两个弟弟。
村里也不是没有几个兄弟娶一个媳妇的,别计较太多,生出来的孩子都是咱们石家的种。
“石大山,我刚才说过的话还算数,把她的门牙给我敲掉。”
轻舞手里拎着刚才那条棍子,走到石大山跟前,一棍头就把他4颗门牙给敲了出来。
石大山满嘴是血,疼得他嗷嗷直叫,石大河和石大水都吓坏了,这女人也太凶残了,一会要是问到他们,他们要把责任全部都甩出去。
“石大山,你负义在先,今天我让你和我大姐和离,你同不同意?”
“不不不,我不同意和离,她不能离开我,孩子还需要她照顾,家里也离不开她。
她是我家买来的,她不能走,她这辈子的归宿就是石家,生是石家的人,死是石家的鬼。”
柳四月哈哈一笑,“你还知道孩子需要她照顾,家里也离不开她,那你们还这么折磨他,你这行径畜生不如啊!
还生是你石家人,死是你石家鬼,你想屁吃呢,就你这种人渣也配?
给了你一条康庄大道不走,你偏要崎岖山路,我就成全你。
打!给我打!打到他不知道这世间疼痛为何物!”
“好嘞,小姐,这活交给我。”
“轻舞,让他知道被折磨是什么滋味,别让他太痛快。”
“小姐姐放心,这个我在行。”
柳大旺都被侄女的手段吓到了,比衙门打板子还可怕,他走到柳四月旁边,悄悄说道:“四月,可不能闹出人命啊,出了人命可是要吃官司的,为这种人咱们不值得!”
“二叔你放心,我们做事有分寸,不会闹出人命的,只是让他们多受点罪,能够听话一点。”
柳一月早就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大姐别怕,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并不可怕,他们就像蛆虫一样趴在地上,一脚就能踩死。
他们不是欺负你吗?今天你就还回去。”
柳四月从地上捡起棍子,放到大姐的手里,“大姐,来,就这样打下去,很容易的。”
柳四月握着她的手,一棍一棍敲在石大河和石大水的身上,兄弟两个不停的哀嚎着求饶,“大嫂,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柳四月松开了手,柳一月机械式的挥舞着手中的棍子,一下又一下,她的眼泪早已决堤,精神忽然然崩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