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月吓的瑟瑟发抖,柳四月赶紧抱住她,“大姐别怕,有我在呢!”
还不等柳四月她们出去开门,一个小身影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将门打开。
铁牛将门打开,就撅着小嘴哭了,他委屈极了,“爹爹,你们可回来,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和阿爷不被饿死,也要被那女人打死了。”
“怎么回事,咱家大黑呢?”以往他们只要到了大门口,大黑就会站在门口汪汪叫,不停的上蹿下跳摇尾巴。
说起大黑,铁牛哭的更伤心了,“大黑被坏人打死了,它好可怜!
爹爹,你要给大黑报仇呀!
那些坏人不但把大黑打死了,阿爷也快被打死了,我和阿爷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好饿呀!
那个臭女人和那些坏人做了饭不给我们吃,她们躲在屋子里偷吃。
爹爹,你们要为我报仇呀!”
“你说那些坏人在咱家,那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谁?”
“他们在那女人的房间,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3个女人和1个男人,有个女人好凶好凶。
爹爹,我好饿呀!”
“好,爹打到了兔子、野鸡,马上就炖了。”
石大山安抚好儿子,三兄弟曾经为了争儿子打的可凶了,他们都说铁牛是自己的种,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石老头一句话点醒了他们,说他们是亲兄弟,又睡了同一个女人,孩子是谁的有那么重要吗?
说来说去都是石家种,他们都是铁牛的亲爹。
三兄弟一想也是,爹说的一点不差,都是石家的种,铁牛就是他们三兄弟的儿子,三兄弟也由敌对关系变成了盟友关系,并且定了规矩,兄弟三个轮流去柳一月房里睡,三天轮一次,这才维持了家里的和谐。
石大山抱着铁牛进了院子,看到大黑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兄弟三人眼神冰冷,他们倒要看看,是谁敢来他们家撒野。
“老二,你先去看看爹,然后做饭,别把爹和孩子饿坏了。
铁牛,跟你二爹去厨房。”
石大山和石大水径直进了屋子,看到瑟瑟发抖的柳一月,还有三个漂亮女人,一个中年男人。
石大水眼睛发亮,眼里的精光直勾勾的往人肉里刺,哈喇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柳四月感到一阵恶心,这人不但长的像癞蛤蟆,还很色。
石大山没见过柳四月三人,他觉得柳大旺有些面熟,“你们都是谁?为何要来我家?还打死了大黑,打伤了我爹。”
柳大旺说道:“我们的一月的娘家人,你就是石大山吧!
当初把人给你的时候,她可不是这副样子,几年不见,人竟然被你们折磨至此,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人是我们花大价钱买回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管的着么。
当初带她走的时候,你们可是说了,她的死活与你们再无瓜葛,也不再来往,你们这次来想干什么?
打死了大黑,打伤了我爹,这银子你们得赔,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柳四月眼神冰冷,“我们不赔,你想怎么样?”
石大水色眯眯的笑着,“那你们就留下来陪我们兄弟好好玩玩,把我们伺候舒坦了,我们心情好,兴许就放了你。”
柳四月兴奋的说,“那可真是太好,我们正想和你们好好玩玩呢,一定把你们伺候的舒舒服服。
你们两个去,一定把人伺候舒服了。”
轻舞和轻曳见屋子里面施展不开,把石大山和石大水提着衣服就扔到了院子里,疼的两人“哎呦哎呦”,刚要起身,轻舞轻曳就给两人来了一套组合拳。
轻舞记得柳四月的嘱咐,没打石大山的脸,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痛处。
石大山的惨叫声比杀猪声还难听,“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轻曳把石大水已经打成了猪头,那两只色眯眯的眼睛早就肿成了核桃,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一脚踩在他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腿断了。
兄弟俩的求饶声此起彼伏,躲在厨房的石大河根本不敢出去,只希望她们不要想起自己,铁牛更是吓得不敢出声悄悄的躲在水缸后面。
轻舞走到厨房门口,一脚将门踢开。
石大河可不想被动挨打,他们兄弟可是有把子力气,刚才两个兄弟只是疏忽大意,着了他们的道。
他拿起一根棍子就朝着轻舞砸去,轻舞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侧身塌腰,顺势一个扫堂腿,人就扑通一声栽倒。
石大山兄弟三人,力气大,身手也比较灵活,在村里打架,兄弟三个齐心协力没人敢惹,但是在练家子面前,他们就跟小鸡仔一样,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