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等与家里人商量后,再通知你。”
两位媒婆立刻站起来笑意盈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等你们的好消息。”
冯氏还给了每人5文钱的辛苦费。
人终于走完了,冯氏长长舒了一口气,冯家两个嫂子更是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小妹,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哪有什么厉害,孩子都小,不懂这些,我不得好好把关。
今天那个薛秀才真是气死人了,瞧那说的是人话吗?
贪图我家四月的钱,见人长的不好看就退缩了,还想让我家四月跟他们家当老妈子,真是异想天开。
就他是读书人,比别人都聪明,真拿别人当傻子。
就那德行,前头去了的那位娘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这人一看就是个老油子,吹牛有一套,就凭那张说的天花乱坠的嘴,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四月说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
“画大饼!”柳四月抱着女儿和几个姐妹一起进来,“娘,你今天可真厉害,见识到那些人的无耻了吧!
这读书人要是画起大饼来,可比庄稼人厉害,他们最能抓住人的心理,说出来的话,准能说到人的心坎里去。
让你们看到的都是大好的前景,美好的未来。
要是遇上那些贪慕虚荣的人,一准上钩。”
冯大刚媳妇也气愤的说道:“还秀才公呢,简直是不要脸,都说读书人是最懂礼数的,我看他把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内里装了一肚子算计和心眼子。”
“大舅娘说的一点不错,用他们读书人的话说,那叫斯文败类。
有句话说的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大姐,咱们打赌你输了,记得把银子给我哦!”
冯氏看向两人,用眼睛询问,你们打什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