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做出让步了,你要是在得寸进尺,和离书和断亲书我是不会给的。”
“我本来想和平解决,既然你们不同意,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先要去镇上的书院问一下你的夫子,他教出来的学生做出这等事,是他没有教好呢还是学生的品性有问题。
我还要去县衙告官,让县令大人为我做主,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按照大盛律令:不得私自买卖人口,凡私自买卖人口者仗20,徒千里,这要是对簿公堂,想必后果陆童生比我清楚。
虽说私下里买卖人口的也不少,官府好像也不会管,那叫民不举官不究,但若有人去告发,情况就不一样了,你说是不是?”
“叔婶,我们先回去吧!”
一行人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魏村长有些着急,这要是闹到衙门去,不但对自己的考核有影响,还会连累村里的名声。
他看向陆云舟,陆云舟立刻上前将人拦住,“柳家的各位长辈,是我刚才糊涂了,四月说的3个要求,我都答应。
和离书和断亲书,我现在就写。
娘,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刘婆子愤怒的瞪着柳四月,一个不留神,她就像柳四月扑过去,“你这个贱人,竟敢坑我的银子,老娘跟你拼了。”
柳四月眼见着人要撞到自己,就赶紧往旁边一闪,刘婆子收不住力一下摔倒,下巴磕在了魏村长的脚上,疼的魏村长龇牙咧嘴,立马收回叫,赶紧揉了揉。
陆云舟把他娘扶起来,悄悄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刘婆子脸色就是一变,“我可真是命苦呀,我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把你这个丧门星给买回家。
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把她收走呢,让她来祸害我们陆家。”
刘婆子歇斯底里的哭嚎着,陆云舟在一旁劝慰着,刘婆子边哭便出去了。
陆云舟拿来笔墨,开始写和离书、断亲书,写到断亲书的时候,他想孩子还没有取名,他就顺便取一个,“陆婉宁”,嗯,这个名字不错,待两种文书都写好,他拿给魏村长和柳家人看,两位村长看了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就说让陆云舟再多写几份,柳四月拿过一看,和离书写的委婉,主要的意思就是说两人感情不和,而看到断亲书的时候,他就是一愣,陆婉宁,陆婉宁是谁?她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是孩子的名字,这么久了,她都没给孩子取名字,整天就宝宝,宝宝的叫着。
这男人取得名字还挺好听,但是孩子怎么能姓陆,而且这名字必须自己取,让他从孩子的记忆里消失。
“陆云舟,你等等!
陆婉宁是你给孩子取的名字?”
“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都不要孩子,都断亲了还姓什么陆,名字也不用你起,我女儿的名字早就起好了,柳书瑶。”
“我给孩子起个名字都不行吗?”
“不行,你都不要孩子了,还那么假惺惺干什么,快重新写吧。”
“那就让孩子姓柳,还叫婉宁。”
“不行,必须改成柳书瑶。”
陆云舟释然一笑,她说的对,都不要孩子了,还那么假惺惺干什么,叫什么名字又有何妨,以后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文书都写好了,一式三份,双方没有问题签字按手印,两位村长也都签字按了手印。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就等银子了,陆云舟让他们稍等,他去看看他娘怎么还没来。
陆云舟来到刘婆子的住处,就看到她把银子胸口正哭呢,“娘,儿子知道你委屈,先把银子给他们,把人打发走,免得留在家里膈应人。
儿子知道娘攒这些钱不容易,不过还请娘放心,今天舍了这点钱,等儿子以后考取功名,能给娘挣来更多钱,让娘以后有花不完的钱,当上陆家老夫人,再给娘请封诰命,让娘一生富贵荣华。”
刘婆子被陆云舟说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我儿说的对,赶紧把钱给了让他们赶紧走,省的待在家里看着就让人生气。”
刘婆子拿着18两银子来到堂屋,把银子往柳四月手里一放,“你可数清楚了,18两一文不少,两位村长今儿也做个见证,出了陆家的门,再想讹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以后不要再来我们陆家,我们不想见到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想赖上谁?”
“好,两位村长就做个见证,今天我柳四月与陆家彻底划清界限,从此再无瓜葛,两家若是有人来故意找茬纠缠,打伤打残概不负责。”
“柳氏,你就放100个心,只要你不厚颜无耻的找上陆家,陆家绝对不看你一眼。”
“文书拿了,钱也拿了,不走还等着我给你管饭!”
“刘婶子不愧是敞亮人,想给我们管饭,正好也快到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