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这就过去,陆云舟今天应该在家。”
一行人来到陆家,村民们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有热闹看,把陆家门口一下围住了。
“村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呀?”刘婆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后面跟着好几个人,柳四月赫然在列。
她瞪了一眼柳四月,这贱人跟着村长一起来想干什,难道还想回陆家,或者想来要医药费,做梦去吧。
她跟着村长等人往里走,“当家的,村长来了。”
陆德才这才从自己的屋子出来,“村长来了,快到堂屋坐。”
“德才呀,今天到到你这来,有事情跟你们,你家云舟今天应该休沐在家,叫他过来一下,这不,四月和她娘家村的人找过来了,想把你们家休妻的事情在说一遍。”
还不等陆德才说话,刘婆子就赶紧插嘴,“村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柳四月已经被我儿休了,死活与我们陆家没有任何关系,她跳崖那也不是我们陆家人推她下去的,想要医药费那是不可能的。”
“陆家的,不是来要医药费的,是商量其他事,等云舟来了一起说。”
“难不成她还想回陆家,别说云舟不来,就是来了我也不同意她回陆家,我们家云舟可是文曲星下凡,将来是是要考秀才做大官的,要娶的是官家小姐,而不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柳四月不想给跟刘婆子这种人多费口舌,等陆云舟来了再说。
门外一声轻咳,陆云舟缓步进来,“村长书,李家村的各位叔婶,晚辈云舟有礼了。”
陆云舟这礼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魏源光不由在心里说了声好,不愧是读书人,不像那刘婆一样,就知道胡搅蛮缠,那陆德才也是个怂包,自己没一点主见。
魏村长先开口了,“云舟呀,你和四月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今天柳家村的长辈来,就是想问你一问,为何休妻,四月虽然已经跟我们说了,但是我还请你亲口说一遍,咱们大盛朝可是有律法明文规定的,不得无故休妻。”
陆云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不能胡说八道,失了自己读书人的身份,沉思了一会这才说道:“不瞒村长,柳氏她并未犯大的过错。”她还想接着往下说,就被刘婆子打断,“怎么没有犯错,她不敬公婆,辱骂殴打婆婆,就是大不孝,就凭这一条,我们家就可以将她休了。”
“大婶,你说我不敬公婆,辱骂殴打你,大不孝,那我想问,我什么时间辱骂殴打你了,谁看见了,说话讲证据,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污蔑。就是县老爷断案,也要讲究证据,而不是听你信口胡诌。
陆童生你说是不是?”
“谁说我没有证人,去把老大媳妇叫来。”
不一会周香杏就被陆云平带了进来,刘婆子问道:“周氏你说,是不是柳氏不敬我这个婆婆,还辱骂殴打我。”
魏村长也说道:“周氏,你就实话实话实说。”
“村长,我并未听到弟妹辱骂婆婆,也不曾见她殴打过婆婆,反倒是婆婆经常为难她。”
“周氏,你这个贱蹄子胳膊肘往外拐,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陆云舟见周香杏没有帮自己,就有些气恼:“娘,你不要再说了,儿子自己主张。”
周香杏也没有走,也想看看这件事能怎么解决。
陆云舟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村长,柳四月并无大的过错,只是你也知道,她就是我家买来的童养媳,我们家买她的目的村里人也都知道,我是我从来没有当她是媳妇,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也一直拿她当下人。
夫妻那是要过一辈子的,我怎么能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那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会让人生不如死,当初买她娶她都是迫不得已,如今她若是还留在陆家,对我没有一点好处,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虽说她买来的,可是我们毕竟成亲了,是正式的夫妻,我给她一纸休书放她走,也算对她不薄,况且我把孩子也让她带走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陆云舟,亏你还是读书人,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不管我是怎么来的,我是不是的合理合法的妻子,在我没有犯错的情况,你没有资格休我,还有孩子,是你们不要她,却还要说是我要带走,你亏不亏心。
我在你们陆家勤勤恳恳一待就是7年,想要休妻,那是不可能,你这么做就是想把所有的过错让我一个背,你就做一个只读圣贤书的翩翩君子,真是太虚伪了。”
“那你想怎样?”
“既然你对我没有情意,咱们就好聚好散,和离。”
“好,我同意和离。”
“你不想要女儿,那就与女儿写下断亲书。”
“我同意。”
刘婆子来了一句,“一个贱丫头,谁稀罕,等我儿子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