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秦锦柔追问。
人皇没有回答,只是望著北方,目光深邃。
秦锦柔等了很久,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心中那丝不安越发浓烈。
但她知道,父皇不说的事,她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儿臣明白了。”她低下头,转身准备离去。
“锦柔。”人皇忽然开口。
秦锦柔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
人皇望著她,目光中有一丝复杂,有一丝不舍,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战场上,小心些。”
秦锦柔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人皇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身影,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朝主营深处走去。
主营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偏殿,殿门紧闭,没有任何守卫。
他走到殿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殿內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没有桌椅,没有供桌,没有画像,只有一道阳光从屋顶的缝隙中斜斜照下,落在大殿中央那道消瘦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老人,白髮苍苍,面容枯槁,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盘膝坐在那道光柱中。
他的双手交叠在膝上,掌心朝上,一动不动,若非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会以为他是一具尸体。
人皇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深深鞠了一躬。
“父皇。”
老人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脸上布满皱纹,深如刀刻,仿佛每一道皱纹都记录著一段沧桑的岁月。
那双眼睛浑浊,却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此人,正是人皇的父亲。
也是人族的,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