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炙清与落日家
    慕晓雨微微颔首,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位气质高贵的女子吸引。她身着火红色织锦长袍,衣襟上金线绣制的凤凰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宽大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动。女子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宜,眼角仅有几道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是火族事务主管人,族长夫人沈炙清,阿浩的母亲。"宗木轻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还有跟着来的两位,左边应是阿浩的大哥迟安唤,右边是他的二哥迟安映。"

    慕晓雨注意到,站在沈炙清左侧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沉稳,眉宇间与阿浩有七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内敛。他身着深蓝色云纹长衫,腰间配着一枚青玉令牌,上面刻着"火族长子"四个篆字。右侧的青年则更为年轻,约莫二十出头,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身着绛紫色锦袍,袖口绣着细密的火焰纹样,想必就是性格活泼的迟安映。

    沈炙清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宗木身上,眼中顿时泛起温柔的光芒:"木儿,好久不见了,让我好好看看。"她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宗木的手,仔细端详着这个未来的儿媳。慕晓雨注意到沈炙清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果然,眉清目秀,真是便宜阿浩这小子了。"沈炙清说着还不忘瞪一眼站在一旁的阿浩,眼中既有责备,又藏着掩不住的宠溺。阿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尖微微泛红。

    其余四人见状,连忙躬身行礼:"见过族长夫人。"

    "都是许久未见的孩子们了,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沈炙清温和地说道,目光随即转向慕晓雨,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就是慕晓雨吧?多谢那日你的安灵咒救了我儿一命。"

    慕晓雨连忙摆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您可别这么说,阿浩也救过我一命,要不是他,受重伤的就是我了。"她注意到沈炙清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闻起来令人心神安宁。

    沈炙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欲再说什么,忽然转向站在身后的两个儿子:"阿唤,阿映,你们还不过来拜见你们父亲吗?"

    迟安唤与迟安映闻言,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孩儿拜见父亲。"

    迟铁心爽朗一笑,伸手虚扶:"快起来吧。夫人也不用对他们太严厉,阿浩刚回来,让他们先去歇着吧。"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赤色铠甲的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族长,夫人,落日家来人说是看望夫人。"

    迟铁心眉头微蹙:"不知是落日家的哪位?"

    "回族长,是落日家最小一辈的大小姐。"

    沈炙清闻言,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回头对三个儿子说道:"你们表妹来了,看来是歇不得了。"她的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阿浩身上,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祁琪突然气得直跺脚,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纱裙,腰间系着日轮形状的玉佩,此刻那玉佩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怎么来了!"声音里满是愤懑。

    慕晓雨见状,小心翼翼地凑到宗木耳边问道:"祁琪怎么了?是与那位大小姐有什么过节吗?"她注意到宗木穿了一袭淡绿色的纱裙,衬得肌肤如雪,发间只簪了一支木兰花样的玉簪,简单却不失典雅。

    宗木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落日家是月族的一个分枝,势力十分强大,可以说是月族的一个重要脉节。落日家最小一辈的大小姐就只有一位,就是落日涂妍。祁琪所属的日族与月族又十分交好,顾言北又是月族少主,他们三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这个落日涂妍从小到大什么都和我抢!"祁琪咬牙切齿地插话,眼中燃起愤怒的火花,"本小姐大度不跟她斤斤计较,但是我的人她不能抢!"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站在一旁的顾言北。

    慕晓雨和宗木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原来如此。"随后两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转向顾言北,只见这位月族少主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身着一袭银白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枚弯月形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他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幅水墨画中的谪仙。

    "等等,"慕晓雨突然想到什么,"刚才沈夫人说''''表妹''''?"

    宋泽适时地开口解释:"沈夫人同胞小妹嫁给了如今落日家大当家的长子,所以落日涂妍确实是阿浩他们的表妹。"

    "愣着干嘛,快把她请进来。"沈炙清对侍卫吩咐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阿浩上前一步,低声道:"娘,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父亲禀告。"

    沈炙清思索片刻,点头道:"涂妍这边我来招待,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她转向迟铁心,"夫君,你带他们去吧。

    "你们随我来。"迟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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