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蚀骨阵与花神之力的共鸣
    钦悠然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仿佛将时间都凝固了一瞬。亿万灵力细针构成的金属风暴过后,场中只剩下死寂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和金属撕裂后的焦糊气息。残存的黑衣人僵立在原地,兜帽下的面容无法看清,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紊乱的呼吸,无不昭示着他们内心的惊骇欲绝。指桑城一方,从袁佳佳一行人到普通守卫,无不心神震撼,望着台阶上那道苍老却如岳临渊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与难以置信。

    然而,这份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那为首的黑衣人,眼中猩红的光芒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爆发出更加疯狂与怨毒的光芒。他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尖锐、扭曲、仿佛用骨骼摩擦发出的非人嘶吼,音节古怪而亵渎,像是在呼唤某个不应存于世间的名讳。

    “以吾血肉精魄,献祭永寂幽渊!万灵哀嚎,蚀骨吞魂,阵起——!”他嘶声咆哮,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双手猛地狠狠拍向早已被鲜血浸染的地面!

    嗡——轰!!!

    一股远比之前所有腐蚀灵力更加阴冷、恶毒、磅礴的邪恶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轰然从广场地底深处爆发出来!地面剧烈震动,先前那些被胡适击杀的黑衣人尸体,以及洒落各处的温热血液,此刻仿佛受到了无形邪力的疯狂牵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沸腾、蒸发,化作浓郁如墨、粘稠似胶的黑红色邪雾,冲天而起,瞬间将残余黑衣人的身影吞没大半!

    紧接着,一个巨大无比、结构繁复诡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暗红色阵法纹路,以那首领为中心,猛地在地面上亮起、疯狂扩张!那纹路并非简单的线条,更像是无数扭曲挣扎的怨魂、断裂的骨骼、以及布满吸盘的诡异触手交织缠绕而成,覆盖了小半个广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精神污染和灵魂战栗的气息!阵法光芒所及之处,连光线都似乎被吞噬扭曲,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阵法成型的瞬间,所有被笼罩其中的人——钦悠然、袁佳佳、慕樱晚、慕晓雨六人以及指桑城守卫和学宫弟子——同时感到周身一沉,仿佛瞬间被抛入了万丈深海,无形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如同慢放般迟滞艰难!更可怕的是,丹田气海内的灵力竟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沸腾、逆流,然后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吸力强行抽离体外,汇入那贪婪运转的邪恶阵法之中!

    同时,无数细密如沙砾、却闪烁着不祥黑光的黑暗颗粒,如同活物般从阵法纹路中飘飞弥漫而出,它们无视了众人下意识撑起的各色护体灵光,沾之即附,如同最饥饿的蛀虫,开始疯狂地腐蚀接触到的一切实体与能量!慕樱晚剑上凝聚的花莲之力刚一出现便嗤嗤作响,迅速消融蒸发;甚至连钦悠然那厚重如山岳的土黄色灵光,也被侵蚀得明灭不定,层层剥落!

    “不好!这鬼东西在吸收我们的灵力壮大自身!还能腐蚀万物!”钦悠然惊怒交加,怒吼出声,他感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阵法的光芒却随之愈发炽盛妖异!

    “狗屁的献祭阵法!邪魔外道!”一名性格火爆的守卫队长目眦欲裂,怒骂一声,不顾一切地挥动手中已然灵光黯淡的长刀,狠狠劈向脚下那蠕动的阵纹!然而刀锋甫一接触,便被蜂拥而至的黑暗颗粒包裹,只听“嗤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百炼精钢的刀身竟如同被强酸浇灌,瞬间锈蚀、软化、断裂!队长虎口崩裂,骇然倒退。

    “没用的!普通攻击和灵力都会被它吞噬腐蚀!反而会助长其威势!”宋泽急声喊道,他试图用更精纯的冰寒之力冻结一小片区域,但那极寒之气甫一出现,就被更多涌来的黑暗颗粒前仆后继地消融吞噬,效果微乎其微,反而让他脸色更白一分。

    “他们是在用同伴的尸体和我们的灵力作为养料,维持并强化这个‘万灵蚀骨阵’!”顾言北的声音传来,他离得最近看得更为分明,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疯狂!自寻死路,但也歹毒至极!此阵不破,我等皆要化为其养料!”

    “你沉着点!”宗木一把按住似乎因焦急而欲冲出去的阿浩,目光锐利如鹰,飞速扫过全场局势,“我们被这阵法特性克制了!属性相冲,硬闯强攻只会适得其反!”

    祁琪大脑飞速运转,语速极快:“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我们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真要破解此阵,非以远超其承受极限的绝对力量,瞬间摧毁其核心阵眼不可!钦悠然方才一击惊天动地,但消耗必然巨大,且此刻他需分心护住阵内众人,难以再发出同样强度的  一击…”

    顾言北的目光猛地锁定宋泽,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赌博的决断:“宋泽!还记得上古盟约中的记载吗?六族神力本源虽异,却可短暂共鸣合一!虽然此刻只有我们五人在此,力量不全,但或可铤而走险一试!我们将自身部分本源灵力借予你!你水族功法最擅海纳百川、凝聚与爆发!也擅长法阵,由你来尝试调和诸力,发出那至强一击,轰击阵眼!”

    身处阵中的钦悠然闻言,立刻明白了顾言北的意图,当下不顾灵力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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