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脱了鞋子, 孟清和被一路抱进三楼的主卧。
棉服被脱下,她里面只有一件修身的羊绒衫,隔着布料, 男人紧实健硕的肌肉线条紧密贴合,随着走动,感受更加清晰。
她羞于启齿地低下头,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被他托着臀放到柜子上, 她低下头,意识到自己比他高了。
刚想活动一下,可还没来得及, 男人的双手就先一步按压住她的膝盖, 掌心不由分说地向两侧用力, 紧接着,他站进中间。
又是这个羞耻的姿势……
孟清和窘迫,有点不知所措,她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
她发丝在晃, 那只耳环也跟着摇。
斑斓的色彩被光折射, 有一瞬间闪进眼睛里,霍宥泽勾起唇边,玩味地去吻她脖颈。
下意识仰起头,孟清和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看不清,感知觉却被无言中挑起兴奋。男人温热的舌,坚硬的齿, 一点点地吮吸磋磨着她的理智。
酥酥麻麻的体验,她闭上眼,脚趾都蜷缩在团起。
“真想好了?”
兀的, 耳边响起声音。
她垂眸去看,发现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隔着镜片,他似乎还是平日里的清冷矜贵。
可明明,上一秒他才做了那样的事。
根本扛不住他的眼神,孟清和红了脸,却没有挪开脸:“我能不能先去洗澡?”
霍宥泽扬眉,倒是松开手臂:“去吧,浴室在左手边,隔壁是衣帽间,别走错。”
孟清和突然想起来:“我没带换洗衣服和毛巾!”
霍宥泽哑然,抬手捏住她下巴,一字一句:“孟小姐,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这里没有?”
他明明没有用力,可孟清和却止不住的呼吸微滞。眼神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实话说,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孟清和顿时眨巴了下眼睛,故意演出很识趣的样子,装乖点头:“也是喔,霍总肯定是有带女孩子回家的经验,是我庸人自扰了。”
“孟清和,你不气我就难受是不是?”霍宥泽指腹用力,吻住她嘴唇,恶劣地咬下一口。
“呜……”她吃痛。
他们的呼吸交缠到一起,一度界限不清。
卧室里原本冷淡的木质调混进一抹馥郁的甜香,丝丝缕缕,令原本的气味不再纯粹。
霍宥泽眯起眼睛,声色喑哑:“你是第一个。”
被亲蒙了,孟清和一度没反应过来,含糊不清:“什么?”
霍宥泽气极反笑,惩罚似的又捏了下她脸颊,重复:“没有其他人,孟清和,你是第一个,任何层面都是。”
“如果你实在好奇为什么会特别准备,那就理解为我居心不良,早就想带你回来——”
他停顿半秒,才又暗含笑意地继续:“做点欺负人的事。”
孟清和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无法平淡得听完这番话,心跳频率诡异得提速,好像激烈到连同血管都要爆开,大脑的运作已经开始发麻了。
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她一把推开男人跳下柜子,慌不择路地跑进浴室。
将门反锁,她整面后背都靠在门前,低着头大口喘息。
真要命。
胸口起伏间,她难以言喻。
心脏还在不知疲惫地狂跳,是一种直白热烈的挑衅叫嚣。她有些受不了此刻的体验,却不是因为讨厌。
孟清和洗澡很慢,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的还是十分钟前,她求助他递过来的睡衣。
面料丝滑的绸缎吊带,垂感绝佳,可衣服的设计却让她有点没有安全感。
吹干头发走出来,她看到他早就已经从其他浴室洗完了,男人身上穿着版型简约的睡袍,半敞领口的纯黑色,锁骨再往下,可以看到胸肌线条的起伏感。
耳朵一烫,孟清和别开脸。
霍宥泽放下手中的红酒,走近后又用另一只手臂过来揽她,紧接着,两人一起跌坐进床上。
鼻尖被他蹭了下,孟清和觉得痒痒的。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勇敢的,但直到现在这样被他压陷入床垫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是害怕。
她试着推开男人紧贴的胸膛,小声嚅啜:“是要接吻了吗?”
霍宥泽笑笑,反问:“你觉得呢?”
孟清和一脸无辜:“我觉得是。”
霍宥泽不予置否,手臂下探,修长的指关节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睡裙轻轻用力,快速回弹。
喉间滚动,他沉着声音:“是,也不是。”
伴随着咬字断句,男人湿热的气息落在她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