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和下意识闭上眼睛,紧张到连呼吸都停了,一度发不出声音。
身上的人贴得太近,软肉被挤压到变了形状,颤巍巍的水波姿态还不等滑动,就又被一把捏住。
他随手拨弹,指尖刮蹭而过,孟清和被刺激得差点叫出来。
垂视着她因为羞耻而用力忍耐的样子,霍宥泽挑起半边眉梢,引导道:“你在怕什么?不会其他人听到。”
说完,他主动摘下她捂嘴的手。
头顶的钠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昏暗朦胧,光影扭曲。
夹杂着淡淡的红酒气息,这个吻轻柔落下。
随即,辗转轻碾,一寸寸向下滑动。
他存在感过于强烈,孟清和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喉间溢出微不可查的嘤咛,浑身都在发软。
好奇怪,明明她没有喝酒……
心口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发酵,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她触及不到,哪怕试图遏制,却也如隔靴搔痒。
不是因为情愫,恰恰相反,起因是一种生理机能深处,不可抗拒的诉求。
她不想承认,却被他看穿后,轻而易举地勾挑出形。
呜咽着扭头,将半张脸都压陷进枕头里,偏偏四面八方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下来,强势又汹涌,几乎将她吞没。
孟清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没忍住,她娇娇得嘤了声,立刻难为情地闭上眼睛。
“真乖。”
登时,耳边又响起他的低语:“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温柔的引诱,理智和意志都被缓慢侵蚀消磨。她张了张嘴,尝试去阻止,身体微微战栗,却又是兴奋的。
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唇被他误会,看成了是索吻的标志。
他又压下来。
眼波流转,孟清和的余光瞄到墙边被倒映出来的影子。
那是交缠在一起的两道身躯,亲密暧昧,活色生香。
被眼前一幕刺激到,登时不敢再看了。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
孟清和咬着下唇,撑开一条小缝,本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却只瞧见他闲闲地笑着,眼前是抬起的小臂,而他的手指上,水光潋滟。
霍宥泽故意笑了下,语气是恶劣的玩味:“真奇怪,明明还没做什么,就湿成这样。”
他知道她害羞,却又故意引导她别去想什么所谓的廉耻心。
孟清和涨红着脸,假装没听到。
他低下头,贴近更多,唇齿一张一合,吐字的间隙,有热息被吹到她锁骨脖颈处:“别抖,怕就咬我。”
余光下撇,孟清和又慌又急:“我、我们要不还是别——”
“不行。”
冷漠无情地打断她,霍宥泽目色灼灼,咬字也重:“孟清和,我给过你机会。现在,不行。”
“呜可是……”孟清和都快哭出来了。
“没有可是。”
强硬忍耐着,霍宥泽抬手挑下她睡裙的肩带,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身体放轻松,把这件事当做乐趣,你会享受很多。”
被说动一点,孟清和喉间吞咽,小声又问:“会疼吗?”
霍宥泽没法骗她,毕竟是第一次。
斟酌几秒,只道:“开始会有一点,但我保证,只是一小会儿。后面你会很喜欢。”
喜欢……
孟清和的脸色登时涨红,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害怕,紧张,惶恐,但好像又是期待的。
身体早在刚刚就被他挑逗出欲望,已经不能完全由她的大脑支配,一些更原始的冲动在心底深处呼唤着,期待着。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兴奋。
初次的体验,确实很难形容。
也确实如他说的一样,开始是痛的,他似乎也是真的怕她不舒服,起初很照顾她的感受,直到后来才愈演愈烈。
孟清和没有那个胆子真的去咬他,战栗时也不过是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背。
情绪猛的激动后又涣散,虚虚撑着手臂,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指甲刮嵌在他后脊处的痕迹。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立刻道,眼尾沁出的湿润还没擦。
霍宥泽偏头,只用余光冷冷地扫了眼,再看过来时,却是笑着的:“那还真可惜。”
他这样讲,孟清和听进耳朵里,脸更红了。
第一次的结束,以孟清和夹杂着哭腔的求饶为止。
整个人虚脱地倒在床垫里,她甚至睁不开眼睛,只是察觉到自己被他托着腰搂着背抱起来,紧接着,走到浴室。
实在是睁不开眼睛,水声洒在皮肤上的声音被象征性放大,悄悄睁开一条缝,声音好像又小了。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