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擦碗的谭晋修,嘴角弯了弯。
夜深了,窗外的雪簌簌地下着,比下午那会的雪花更大了,偶尔能听到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微声响。
屋里,关扶摇和谭晋修并排躺在炕上,盖着厚实的棉被。
谭晋修侧着身,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一会儿捏捏脸颊,一会儿蹭蹭鼻尖,一会儿又摸摸耳垂,最后干脆捧着那张小脸,凑过去亲一下,
松开,看看她的反应,再亲一下。
关扶摇被他闹得没法睡,抬手按住他的嘴,瓮声瓮气地说“还让不让人睡了?”
谭晋修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拿开,又凑过来亲了一口,这回亲在额头上。
然后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嘴角,嘴唇,不象刚刚那样刺激,就是轻轻地蹭着,就是不离开。
关扶摇被他蹭得痒,忍不住笑出声来,推了推他的胸膛“属狗的?蹭个没完了。”
谭晋修这才稍稍抬起头,借着窗外积雪映进来的微光,看着怀里这张朦胧的脸。
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想你。”
三个字,说得又低又软,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味道,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沉稳持重。
关扶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的胸膛温热结实,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沉稳有力“你这样蹭来蹭去的,”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捉狭“最后受不住的还不是你自己?难受了可没人管你。”
谭晋修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把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更哑了“……那你又蹭?”
关扶摇在他怀里闷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