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香香软软的,就这么抱着,就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事了。
至于别的……来日方长。
“睡吧。”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放得很轻,象是怕惊扰了这个温暖的夜。
关扶摇“恩”了一声,在他怀里又蹭了蹭,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地给这个冬夜添上一层又一层洁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融为一体。
隔天一大早,关扶摇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作妖——
一会儿蹭蹭鼻尖,一会儿捏捏脸颊,一会儿又戳戳嘴角。
她以为是那只不省心的小金子又跑出来闹腾,眼睛都懒得睁,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嘴里嘟囔着“小金子,你给我一边去!再闹腾小心我把你炖了!”
“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某人的脸上。
空气安静了一秒。
谭晋修捂着被扇的脸,看着怀里这个打完了人还心安理得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继续呼呼大睡的小姑娘,
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柄人捞了回来,直接箍进怀里,低头堵住了那张还在嘟囔的小嘴。
“唔……!”关扶摇终于彻底清醒了。
睁开眼,对上的就是谭晋修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近在咫尺。
他的唇还在作乱,带着晨起的温热和一丝惩罚般的力度。
她想说什么,全被他堵了回去。
想推他,手腕被他轻轻握住,根本使不上力气。
最后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剩一个念头:这狗男人……报复心也太强了!
两个小时之后。
谭晋修终于餍足地起了身,披上衣服,神清气爽地去厨房做早饭了。
临走前还低头在她红透了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再睡会儿,我做好了早餐叫你。”
关扶摇窝在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小脸红扑扑的,象个熟透的苹果。
她盯着那个出了房间的身影,又羞又气,又……好象也没那么气。
这狗男人真的太会了。
从亲她开始,到后来……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除了最后那一步,全被他做完了。
偏偏他还每次都卡在那儿,说什么“等你准备好”,然后自己憋得难受,还要装出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还是红的。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还有饭菜的香味隐隐约约飘过来。
这个早晨,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同。
好象……也挺好的。
一整天下来,两个人一直待在家里面卿卿我我甜蜜无比。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夜幕降临之际,谭晋修便要返回市区去处理工作事务了。
晚餐结束后,趁着等待秘书前来接自己离开的这段闲遐之馀,谭晋修紧紧地握住关扶摇那柔软纤细的小手,
满怀深情且郑重其事地对她说“乖乖!我们结婚吧!
如此日后当你外出时,心中便能时刻挂念着家中尚有老公在等你回家;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关扶摇甚至连思考都未曾多想一下,
便毫不尤豫地开口回绝道“不行!早在咱俩刚开始谈对象那会儿,
我就已然明确表示过近两三年内绝无可能考虑结婚之事!
更何况之前咱们不是已经商量妥了,春节你来见我家人吗?”
谭晋修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难受。
然而令他痛苦不堪的并非仅仅是她毫不尤豫地回绝了婚事,
更重要的是那近乎神速般回复的口吻所带来的冲击感——尤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心防!
他盯着眼前的女子,不可置信开口”难道……难道我真的让你如此的拿不出手吗?
我才刚刚问出来,你便如此迅速且果断地给出这般决绝的答复呢?”
关扶摇此刻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妥,但转念一想却又觉着并无大碍。
于是她同样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轻声回应道”不是那样子,只是即便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的答案依然不会改变。”
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沉寂氛围。
谭晋修默默无语,心头却是翻涌起无数个念头。
究竟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