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等待的寂静。
初冬的晨风已经相当凛冽,吹动着老人们的衣角和白发,却无人瑟缩。
谭晋修扶着师祖走过来,几位老人都迎了上去,
赵先生率先走到师祖面前,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师祖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目光深沉“师父,辛苦了。”
师祖看着赵先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只是重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谭老爷子则一把拉过谭晋修,上下打量,看到他眼底的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又心疼又骄傲,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事情办得漂亮!”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地周围渐渐聚拢了更多的人。
一个整编团的战士,身着笔挺的军装,持枪肃立,在场地外围列成了整齐的方阵,鸦雀无声。
更多的车辆陆续抵达,下来的人,无论是身着军装还是夹克,无论年长年少,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庄重与期待,
这些都是军政高层重要人员,临时接到通知过来的,日头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但寒意并未散去。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东南方的天际。
中午时分,当阳光正烈,众人就吃了一些馒头什么的,很快远处终于传来了隐约的、不同于风声的嗡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淅,越来越震耳。
来了!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