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想死。
司夜的脚步停在原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玄溟身上。
他们不理解龙儿要干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去挑衅司夜。
“人是你带走的吧?”
一句话令所有哨兵瞬间安静下来,连还在互相推搡的陆沉和涂弥都停止了打架。
玄溟为什么要这样问?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司夜并不打算告诉他们,舒窈能正常受孕的秘密,而从司夜来到东三区的第一天开始,玄溟就知道司夜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只要他还是司家的儿子,只要他还是从金字塔顶端出生的太子爷,那么迟早有一天,他都会重返火星。
而他势必会将舒窈一起带回去。
这波异形潮本就来得诡异,而这次野外考核,也是司夜的决定。
人无缘无故失踪,就这么消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舒窈一个向导,怎么可能逃得出这种级别的异形潮。
除非有人将她悄悄带走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玄溟的猜测也并不完全错误,司夜的确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司夜微微转过身,眸底寒霜弥漫:
“怎么,在辐射区待久了,脑子也辐射坏了?”
玄溟已经明白了司夜的态度。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作过朋友哪怕是队友。
傲慢的贵族。
“你还要打算瞒着我们多久?”
涂弥和陆沉面面相觑,不是,他俩在说啥啊,都是中文怎么就听不懂呢?
司夜眼神一瞬阴沉,休一脸不解地询问玄溟:
“瞒什么?”
玄溟索性也不装了:“窈窈能怀宝宝。”
六个字如核弹引爆全场,在这一刻,仿佛刮过的大风也凝固了。
所有哨兵的表情都僵滞在脸上。
世界观崩塌重塑中.....
怀....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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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舒窈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搓了搓鼻子,嘶,是有人在说她坏话吗?
她打算带着K往哨塔的方向走,总不会错。
走累了,就让K抱着她走。
她的行军背包里还剩五支营养剂和两个罐头,以及少数修复剂、止血药、抗毒血清。
没有指南针,辨别方向很困难,很容易迷路。
跨越一个地缝后,海拔开始下降,晌午的日光又毒又辣,快把舒窈晒成鱼干。
在经过一处山谷洼地时,她们发现了一处小型的湖泊。
舒窈猜测可能跟之前的暴雨有关,临时汇聚成的小湖而已,她先将水壶灌满水,然后打算将身上腥臭的异形黏液和干掉的血渍都洗干净。
这些东西和汗臭裹在一起发酵后的味道,她自己闻了闻,差点没yUe出来。
也不懂他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异形黏液对皮肤也有腐蚀作用,只不过速度更慢,她看了一眼呆呆的哨兵。
“过来。”
舒窈手脚并用对他解释了好一通,才让K明白她要洗个澡,让他守着她。
虽然这个哨兵傻傻的,但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舒窈还是让他把脸转了过去。
浸泡在冰凉的湖水中,炎热瞬间褪去,舒窈没有浪费时间,野外危险,她需要尽快完成清洁。
身后传来淋漓的水声,K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坐在原地。
很乖。
或许在他的思维里,没有偷窥的念头。
舒窈三两下洗干净后,踩着浅水滩上岸,一个没留神,脚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打滑,重重摔向水里。
“哎呦卧槽!”
舒窈的尖叫声传来,K以为她是遇见了危险,迅速冲了过来,将舒窈从水里捞起。
浑身湿透的女人被他抱在怀里,一丝不挂。
K的视线自动落在了那里,看的认真又专注,他很好奇,为什么和自己的不一样?
舒窈刚想骂他一句流氓,可她从男人的眼神里没有看见任何凝视或异样的情绪,只有纯粹的疑惑、好奇。
是最澄澈的湖。
K的思维里没有两性认知,他不懂。
女人赤裸的躯体贴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的摩擦,令K本能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K从被投放到地星后,风吹日晒,也从来没洗过澡,他身上的臭味比舒窈好不到哪里去。
舒窈命令他也去洗个澡。
K很快洗完,但他似乎在水里待着不愿意走。
“你怎么了?”
舒窈站在湖边,催他他也不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