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开始捂着脸哭泣,她实在是太孤单了。
男人犹豫了一瞬,然后走过来,给她细细擦拭眼泪。
这一次,他没有走。
日落的余晖下,男人像一条鱼儿一样游在碧蓝的无边泳池中,火星的淡紫色霞云如绽放的玫瑰花瓣,在清亮的水面上折射出波光粼粼的色彩。
湿透的金色发丝黏在他的脸颊,密集的水珠自深邃的眉眼滚落,再顺着轮廓锋利的下颌,融入水面下流畅紧实的腰身。
舒窈坐在池边,像在欣赏一幅油画一样欣赏他。
“CO,little SWan。”(过来,小天鹅)
舒窈摇摇头,“不,我不会游泳。”
“haha...”
他似乎是嘲笑了她一声,然后游过来,不由分说地抱起她下水。
她害怕得四肢并用,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的身上。
水面在二人相贴的躯体间漾开波纹,他带着她缓缓浅游。
她搂着他的脖子,“为什么你要叫我小天鹅?”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勾着戏谑:
“因为你跳舞的样子笨笨的。”
舒窈脸顿时窘迫得有些烧红,她真的跳得有那么难看吗?像丑小鸭?
“ 马修,我想出去。”
可得到的却是男人冷漠的回应:“不行,医生说了你的病需要在家安心休养。”
外面的辐射对她这种休眠了数百年的古人类来说,极有可能是致命的。
“可我真的好孤单,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这里的人,她们都是假的!假的!....”
男人轻轻摸上她的头,“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舒窈红着眼尾,开始在他怀里闹小脾气:
“那你发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亲密地捧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如拨弄在大提琴上的弦:
“I SWear.”(我发誓)
“Never,never depart yOUr Side.” (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舒窈这才心满意足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烟草与木质沉香交织的味道,褪去了刺鼻的烟火气,只余下醇厚温润的尾调,极具侵略性的浓烈。
和他本人一样危险又迷人。
在她未曾注意的地方,男人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正将中指压在食指的第二根指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