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板凳上,都坐满了“人”!
它们穿着各个朝代的衣服,有清朝的马褂,有民国的长衫,甚至还有穿着粗布麻衣的古代苦力。
它们整整齐齐地坐在板凳上,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块木头。
几百个脑袋,齐刷刷地仰著,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座还空无一人的戏台。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
只有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断续戏腔,在广场上空回荡。
“这这特么是来看戏的,还是来陪葬的?”林重牙齿打着战,手里的算盘珠子捏得咔咔作响。
“它们没有活气。”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全都是被困在戏骨镇里的死魂。它们被剥夺了意识,变成了这台戏的‘固定观众’。”
就在这时。
“吧嗒。”
一声清晰的木板敲击声,从戏台上传来。
广场上那几百个原本死寂的“观众”,在听到这声敲击的瞬间。
“唰——!”
几百个脑袋,以一种僵硬、整齐划一的动作,瞬间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几百双没有瞳孔、只有惨白眼白的眼睛,透过幽绿的灯笼光,齐刷刷地盯住了刚刚踏入广场边缘的赵炯一行人。
同时。
戏台上,传来了一个尖锐、如同太监宣旨般的嗓音:
“有客到——”
“验票入座——违者剥皮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