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感:“对,担心你啊。”
随后,她啪啪往他左右脸十分对称地扇了两巴掌下去,大掌门蒙了几秒,她立刻强词夺理道:“悠鸣,小瞻,把他给我吊到天敬殿当栋梁!”
“谁敢!”沈帆尽忍无可忍,青筋暴起,手上那憋了许久的阵法终于召了出来,严严实实盖了姚叶岳彩侠满身!
那二人手执自己的法器就要回击,孔巍却对他们打了个手势。
“大师姐!”姚叶急了,此时不揍更待何时!
“打什么打,这么些年你们可打出了几分门道?”她仔细观察过,姚叶岳彩侠虽说是各有想法,没那么受樱花水月影响,并不完全服从沈帆尽,却从来没窥得几分内力门道。比如说当年那事的前因后果,沈帆尽为何这么矫揉造作一类,每一次都是一味地打打打打,不过是变相被镜花水月操控罢了。
沈帆尽还要拱火,手指往下巴上一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怜香惜玉啊。”
岳彩侠狗仗人势,孔大首席的本事他可是领教过的,秘境里那一根根黑黢黢的章鱼须他可全看在眼里:“大姐,你快审他啊!”
他大姐也不犟,双手一拍,沈帆尽那黑洞洞的袍摆之下蓦然拔出几道纯黑触手,似倒流的瀑布,争先恐后地钻进了男人的耳蜗之中,还将人五花大绑地按在了一旁的软榻上,这场景叫姚叶看得龇牙咧嘴,她默默收回了自己那宛如清泉石上流的极恶相。
“师姐,可看出了什么?”姚叶不知道她大师姐还有这个功能,面露好奇地探寻她的反应。
好半晌后,孔巍才回神。
她看着沈帆尽,不知想了什么,末了挑起眉头,哼声嗤笑。
沈帆尽自然投桃报李,还给她一个相似的笑。
岳彩侠姚叶心生不妙,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
她要怎么说,才能告诉他们,她看见了一个不至于残忍到道心破碎,又没那么美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