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很快注意到我的目光在看向哪里,他立刻绷不住,觉得不满,枪管子就要从隔壁捅进我嘴里。
山哥在跟他左边的大哥交涉:“兄弟!我是沙棘车队的!我们只是路过!”
大哥是个光头,叼着烟说:“哪个车队路过我这条路,都要交买路财,听过没?”
“多少,我们决不还价!”
这边的小青年和我互相瞪眼失败,突然打断光头哥:“哥!这娘们看我!不能放他们走!”?你冲我抛媚眼还不让我看?有没有王法?
烟头嗖的从光头哥那边弹来,穿过我们的车厢,从又窗弹出,掉进小青年的衣服里。
光头哥大怒:“看看看!你他妈的天天穿的跟只鸭子似得,谁他妈不看!几根布条子遮不住你胸前那二两肉,我他妈不想看也能看到,怎么?你也弄死我得了呗!”
小青年放下枪,慌张寻找衣服里的烟头,期间注意到我的目光,又拿起枪恶狠狠看我。
他现在处于一个找烟头就没办法开枪,开枪就没办法找烟头的状态。
我把手伸出窗外,小青年一个机灵端起枪。金属小蛇顺着我手臂嗖的飞进他的衣服里,他大惊失色满身翻找。
小蛇泥鳅一样找到烟头,又在他前胸游走了一圈才飞回我手中。我捏着烟头晃了晃,小青年脸色爆红,冲着光头哥大叫:“哥!!!她又摸我!”
“放你妈的狗屁,在鬼叫老子给你送进柳娘被窝!”
“真的!她身上有一条小蛇!”
光头哥脸色突变,毫不犹豫压枪射爆我们的轮胎。
车子突然不受控制甩出去,我怕山哥的老胳膊老腿撞出问题,于是控制车床的金属尽量稳住缓慢停下。
沙尘散尽,我们下车便被几人端着枪围上。光头哥明显是几人的头目,皱着眉上下打量我。
小青年警惕的不敢上前,拿枪托怼我:“把面罩摘下来!小蛇呢,交出来!”
我上下打量他,和光头哥一样一身肌肉块,光头哥比较保守,他则比较凉快,灰白色袍子像布条子拼的,若隐若现的。
此刻,他鱼缸底黑石子似得眼睛带着恼怒,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形成一层哑光的亮面,见我不动就要来勾我的面罩。
面罩被勾掉的瞬间,黑蛇从我领口窜出爬上他的手臂,他吓得甩手大叫。
蛇被甩飞,准备爬回我裤腿,却突然被飞来的石子打落在地,几人的枪顿时对准我。
光头哥捏着手中的几块石头上前:“动物系异能?”随即叹气,“本想赚个外快,怎么又来个异能者,这日子真他妈没盼头。”
“哥!别管他们了,把他们丢在这!”
“小灿子闭嘴,”光头哥转头对我道,“朋友,打个商量,咱也别打了。如果你也是冲着那件事来的,你给我点钱,然后我把你带回去,剩下的你就凭本事。”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立刻给山哥使眼色,让他先走。
我和光头说山哥只是我雇的司机,又塞了些钱让他们顺路把山哥带回市里。
光头哥边数钱边说:“周灿,带他们回去。我再蹲一票,油钱得回来。”
“凭什么!”小年轻不满。
“凭我能打掉你满嘴牙。”
去往无主之地的路上,周灿坐在和我隔着一个人的位置,一路上都在不停的瞟我。
我侧头回他一个老实人的微笑,他立刻炸毛瞪我并质问:“你也是想被我们领主包养,所以才来的么?”
第98章
车子在沙海中一路前行,中途停车休息,我看到了一些蜥蜴和沙漠植物。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除了人以外的生命都活的还行。
周灿见我正研究一只在大风下嘶嘶叫的沙虎,皱眉提醒:“你的蛇有毒没毒,别让它祸害这里的小动物。”
我说:“这样大的风沙反倒他们最自在。”
周灿一脸看天龙人的表情打量我:“你从地下来的吧。在这里风裹着沙子一年到头的刮,沙漠里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让风参与了它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又说:“它们被风改变,御风而生,向风而死,它们比我们更适应这颗星球。”
我感觉他要装比,于是赶紧回到车上。
车子又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一片很大规模的胡杨林映入眼帘,废弃的城市建筑跟随一起进入视线。
怪不得这座城市在没有水的沙漠里还能撑这么久,原来是建在胡杨林中。
地下水会流进胡杨的树根,树林的走向就是地下河的形状。
高矮粗细延展生长的胡杨林,组成沙漠里最后的树枝,将这座城市分割。说是分割,不如说是这些破败的水泥建筑如同寄生虫一样寄生在胡杨林中,日日夜夜吸取着养分。
每一棵胡杨树上都挂着写了名字的牌子。城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