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突然回身,摸了摸楚赫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毛耳朵:“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掉毛有点儿严重,焦虑了啊。”
他捏着我的手,少年气的脸笑的神色飞扬:“我的毛多软啊,等以后攒一攒,做条毛裤衩送你,可以预防…”
“…防出轨么,因为不好意思脱,裤子一脱对方连夜打车走?”
“对。”
他笑的开心,把我也带成了震动模式。笑够了开始舔我的脖子,舌头上倒刺剌的慌,我嫌弃的直躲,他又变成一只薮猫,矫健的不行,就非要舔。
我逃他追的折腾好一阵,最终还是放弃抵抗,被楚赫按在沙发上舔了个遍。然后窝在一起聊了些小时候的事,昏昏欲睡时,我起身去把浴缸里的水放满。
回来后,楚赫正坐在沙发上等我,递给我那瓶黑色指甲油,让我帮他也涂的好看点。
我捏着指甲油和他搭过来的手指犹豫:“我的技术应该很烂,要不你自己涂吧。”
“不要,你给我涂,我教你,姐姐,求你了,姐姐…”
见他再次缠上来,九曲十八弯的喊我,我火速打开瓶口听他指挥。
楚赫一会骂我一会夸我,最后满意了,说不愧是拿画笔的手,第一次操作就这样惊为天人。
在一声声夸奖中我逐渐膨胀自信,甚至觉得明天就可以去开美甲店。
认真操作时,楚赫提起这栋房的事情:“姐姐,明天你去把房子过户了吧,年后就要到时限了,欠的债我来还。”
我说了句毫无关系的话:“你去陵园看纪言时,有烧纸么。”
“没来得及,我让陵园的人代烧了。”
“那个鸡贼的守陵人吗?这些年我一直觉得他是黄鼠狼变的,他收了钱,烧没烧都说不准。”
楚赫本来在欣赏完成的那只手,听到我的话,立刻生气:“连死人的钱他都昧?我明天再去一趟,我到要看看贡品他偷不偷吃。”
“嗯,去的时候多买一点元宝纸钱吧。”
“知道了。姐姐你说,这些年我们给干妈烧的钱,她到底有没有收到呢呢,她也不来给我们两个托梦说想要什么。”
我的思绪逐渐发散,纪言现在正在干什么呢?他会不会还和养父在一块,那我们每次烧给她的钱,有好好好被送到她手里么,不会被那只赌狗抢走了吧。
她没钱,所以就没办法来给我们托梦。没办法托梦,所以就继续没钱。
我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性,越想越气,最后嘱咐楚赫明天去烧纸时,烧点砍刀电锯和加特林。
冷兵器时代己经过了,还是热武器效率高。
浴室的水己经放满,我想了想,还是拉着楚赫一起过去:“注意我的状态,可能会流血,不要害怕,注意水温,十到二十分钟多左右叫醒我。”
“你要去见露娜么。”
“嗯,通知黑狐他们注意,等我出来后,大概率任务进度就会被拉满。”
“嗯。”
楚赫率先迈进浴缸,又伸手接我在他怀中,后背的心跳和呼吸规律沉稳,水的温度也适宜,我再次回到过去。
*
最先感受到的是体内另一道意识,她先是怔愣,后又惊喜。
黑暗朦胧褪去,环境显现,安静又高端的一个后花园,我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风景,露娜没在身边。
我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可并未找见露娜,便步伐加快找出口,暴躁焦急呼之欲出。
这时,身体里的另一道意识平缓的安抚我,在冥冥之中很玄妙的感觉,引我走出花园。
原来这是一个高层露天主题餐厅,窗外风景越看越眼熟,这不是云顶市么,虽然依旧花花绿绿,但远没有现在那种铺天盖地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我继续按着楚玄的指引,在其中寻找那一抹亮眼的橘色。
很快就找到正在和人吃饭的她。
露娜无论在哪里,都会是很显眼的存在,整个人的感觉和气质,就像一团热烈的星火。
这样的高存在感导致我直接忽略坐在她对面的人,等注意力转到那人身上,我顿时紧张起来,没有异能傍身,手不自主的去摸面罩是否妥当。
好在楚玄这一身打扮都中规中矩,没有露出丝毫特点。
同时也惊觉餐厅的熟悉之感到底从何而来。
原来这里是失落之歌最顶层,也就是后来希尔达气派又震撼的私人雨林花园。
而此刻的希尔达显然还不是云顶的主人,她短发有些乱,眼睛依旧美丽,像一块上好的绿宝石。
危险气息内敛,身上也没有任何代表权利的饰品,她似乎连一些餐具都用不习惯。
希尔达率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