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树从墙体飞速生长,朝楚湛包裹,罗汉松站在树干音波尖啸。
豹子少年从窗外跃进,速度奇快闪过,抱起我踩着树枝,借力一蹬跳上树冠,冲破屋顶。
树下的楚湛缓缓坐直,摸向脖颈连接心脏的巨大豁口,看了看手上混在一起的鲜血,仰起头看我又看楚赫,露出一如从前的纯真笑容。
我站在树枝上打了个哆嗦,有不祥的预感,鳞片覆盖全身。
房间里紫鸟呼啦啦飞出,掺杂着黑色影爆朵朵莲花炸开,大地轰鸣,房间倒塌在一片废墟里,把仰着脸的楚湛淹没。
轰鸣声才刚刚开个头,我脑后汗毛全部竖起来,试图扭头拉身边的人,但虚空里突然伸出只血红的手,即将碰上楚赫脑袋,我的速度远不及他。
我大喊:“黑狐!!!”
下一瞬,黑狐脚下一块石头和楚赫置互换,楚湛的血手又收了回去。
我心脏狂跳,紧张的关注着所有人,生怕一个不注意,谁的脑袋突然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也不敢开传送,怕突然怼到楚湛脸上,他的空间比我要高出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单白放出的影子和冰红茶的紫烟流动全场,我们只能紧张观察空气的波动,以此来预测楚湛会出来的位置,所有人都神经紧张。
但好在有黑狐的异能,他反应也还算快,我们互相打配合,虽然狼狈,但不至于丢了性命。
就这么赶鸭子硬上架,四处漏风,猫逗耗子似的打了一阵子,楚湛被我割断的脑袋摇摇欲坠,都快要从脖子上掉下来了。
他的血已经流干,但就是莫名针对在场的一切雄性,黑狐楚赫和罗汉松被他追的连滚带爬。
黑狐抓住空隙问我:“怎么感觉他在针对我们?!!!”
我都不敢说因为他觉得你是我养的宠物,越界了,所以拿你当狗打。
我憋出一句:“大概,你比较强吧…”
在楚湛又消失在空间里时,他迟迟没出现,久到我都以为他回红星了,毕竟他愣个神的功夫,就能在不同世界来回穿梭。
毫无预兆的,一个人型影子从空中坠落。满身血,肢体残缺,破抹布似的腾起一股烟,把我们都吓一跳。
我们几人分别在树上,房子上,废墟上高高低低的站着,紧张观察了半天,地上的人也没个动静,我跟黑狐都看着眼熟。
他得到我的授意甩下去一颗种子,小树嗖嗖长,顶翻地上的人,得以露出他的脸。
只剩一口气的麻雀。
眼睛,耳朵,舌头全没了,四肢也像全部消失截断,流血不止。
紧张之际,一只白猫凭空出现,它优雅的蹲在废墟之上。
“这是送你的礼物,本来想抓来鹈鹕,但他现在有些疯,我在这边停留的锚点又被你弄坏了,”白猫又说,“不过,你可以杀了麻雀再去杀鹈鹕,他已经不是你的对手。楚玄,我们下次再继续吧。”
他踩上我丢过去的金属和冰刀,离开了这片空间。
楚赫立刻紧张的问:“继续什么?”
罗汉松回答:“哎,继续打架吧。”
黑狐蹲在麻雀旁边,拿着小木棍戳他:“这人怎么办,快死了,那卡牌…”
所有人都没说话,沉默的看我,我站在废墟里权衡利弊。
本来没能杀了麻雀抢了卡牌,我还挺遗憾的。但如今,楚湛直接把这人扔在我眼前,明晃晃的把卡牌送给我,我还有点儿不敢拿了。
人怎么这么贱,自己抢的心安理得,免费给的疑神疑鬼。
还有楚湛,他几次都在关键时刻挡住想要针对我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保护我,但他的言行和举止着实让人毛骨悚然,还有他的身份。
他想让我拿到所有卡牌,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或者想利用我做什么?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今天第二天,不对,第三天了。
于是我询问黑狐:“他能活到明天晚上么。”
黑狐明白我的顾虑和意思:“够呛,就算把他留到明天晚上,撑着回了红星,那他就又生龙活虎了。”
冰红茶也说:“他还是有些棘手,下次再抓到他不容易,也许会有变数。”
日。
又逼我。
“楚玄,我来杀他。”毛茸茸的粗尾巴卷上我的腰,楚赫示意我谈话加密。
我盯着奄奄一息的麻雀,半晌才连接楚赫。
“姐姐,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不相信他们。你可以相信我,这些异能的强度还不至于让我暴走,不会有太大的风险的,就算有。我也愿意为你承担…”他语速很快,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只要你不丢下我离开我…你今天晚上要跟我一个房间,或者我们回家。”
我突然问:“楚赫,你回蓝星在忙些什么?”
“秘密…让我来杀他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