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呃…”
防御徒劳期间,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于是便心一横,轻轻的回应楚湛。
这让他感到新奇,像又发现有趣的东西,动作幅度增大让我逐渐喘不过气。
突然,我毫无预兆的用力咬,鲜血顿时在口腔里炸开,楚湛却没有退出去,只是定定的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的发毛,心速飙升,猛的推开他试图逃离,他却拽住我的脚踝把我拖回。
楚湛撑在我上方,身体开始变化,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变换成二十儿岁青年。
他垂着头,鲜血从舌尖滴落在我前胸,眼含期待,诡异的不像正常人类:“楚玄,我们继续试试别的吧,像你和那些人一样,我会比他们做的更好。”
我脑子充血,精神努力紧绷,但熟悉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具诱惑力,让刚转起来的脑子总想放松下来,被哄得无法思考。
他用了什么鬼把戏?
思绪根本不管我的面子,不停地想沉沦。
“…啊,心脏也是一样的温暖,柔软…楚玄…”
突然,胸腔里冰凉炸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我一个机灵清醒,努力呼吸。
楚湛顺着我的嘴唇,转移到心脏,脸颊贴着微热胸口,而死人一样的手没入皮肤,正摸着我跳动的心脏。
不适的感觉让我从未如此暴怒,又无能为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突然想破罐子破摔。
感觉人生从出生前己经被定好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挣扎,也不过是从一个泥坑,扑腾到另外一个泥坑。
思绪一旦有苗头,就如脱缰的野狗一路疾驰,瞬间总结出下辈子需要注意的儿点。
1有人性的人不要和动物性太强的人玩。
2远离精神病,否则他既能得到我的人,也能得到我的心。
3最后,对不起邻居,半夜我家没有在装修,我只是活的太累了在撞墙。
4…
…算了,就这样吧。
我没招了。
先闭眼了。
…
……
草!身体又强行开启自我保护机制,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就这样闭眼!我未免也太窝囊!
我突然猛的支起身体,朝楚湛亲过去,热烈又主动,期间手再次按向他冰冷死寂的心,他毫不闪躲。
无数片段闪现眼前,无数的生命,无数的结局,我在其中挑出楚湛的人生,去看他身边的我自己。
过去的我,在风雪中低着头前进的我,孤儿院藏火腿肠的我,和纪言一起被养父打的我,站在十字路口的我…她们在无数个瞬间同时出现,从时间线的前前后后回望。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在福利院的那段生活,让我内心变的敏感和多疑,我的潜意识也根本不可能在每次危及时都能发现倪端,发现破局的可能。
如果不是这十儿年的摸爬滚打,我也绝对不可能对自己冷血得犹如石头一样。
我因谁而来,为什么存在,未来如何,还能走多远,这根本不重要。
我只需要和所有的自己保持一致,每一次朝前迈步,都坚信会离自由更进。
这就足够了。
我捧着楚湛的脸,舔他的唇珠后缓慢退开,望向窗外,等待着他继续。
楚湛满意我的回应,摸够了我的心,手和唇继续顺着两边腰线勾勒,长长的睫毛垂下,难以掩盖探索的期待。
第198章
室外越来越暗,风声呼啸穿堂而过,带来一抹颜色。
室内,楚湛的手缓缓按进我腹部。我屏住呼吸感受他的动作,像有把剔骨刀在身上划。
他像个畜生一样,一边跟我做着极其暧昧的事,一边掏我内脏。
掏就掏了,还选这么个报废的破地方,我出去之后最不想回来的就是孤儿院,像从东方明珠搬回了二战时期的危楼。
我记的谁爱闻老房子霉味来着,把他叫过来,让他吸个爽。
痛苦将一切都拉成了慢镜头。
我额头汗水滴落,伸出手去抓楚湛的头,他看我的眼重新垂下,指尖翻挑腹部里的骨液,让它们逐一消失。
我应该没有感受错,他只有剥夺我骨液时,才会从空间里显现一瞬。
死畜生,马上就轮到姐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镜头猛然拉快。
原本躲避的骨液突然逆流而上,裹上他手指。
流动的空气浓郁发紫,其中夹杂着黑色阴影缩成缥缈光球,霎时间从背后射向楚湛。
我眼中银色一闪而过,鳞片翻上指尖,爆起割向他喉咙,鲜血顿时喷溅满床。
同一时间,玻璃和侧墙齐齐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