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赫是个脆皮,大概是小时候底子没打好,上次滑雪时也是摔了,哭哭啼啼一直说摸哪哪疼,结果去医院一查,手骨折了。
雪道上的异能者们各显神通,陆陆续续朝平台空房子赶来,我在其中一眼找到照片中的小男孩。
只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我把楚赫当成围巾,往衣服里塞了塞,问冰红茶:“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
冰红茶解释:“单白来后,我们顺着异能者很快找到组织的领头人,倒是很好交涉,只是说要见你。我怕有诈便约在这里,想着如果打起来也不用顾虑太多。”
楚赫接话:“后来,等你的时候太无聊,我们就玩起来了,他们那边有一个雪系异能者。”
“你们这装备哪来的?”
“啊,他们那边还有个小偷,空间系,想要什么都可以从商店里拽出来,”楚赫回答,马上又问,“姐姐,你回我消息为什么那么慢?”
黑狐插嘴:“你不要总是奢望别人秒回你消息,你知道地球人发出坐标,三体人过了多少年才回复么?”
“我还没找你算账!”楚赫从我衣服里嗖的窜出,巨大化踢翻黑狐,俩人在雪堆里打起来。
冰红茶一脸了然,单白微笑但嫌弃,我把重新钻进冷风的领口拢了拢,去看汇聚来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大半儿都是国外面孔。目光神色倒是一致,都面带好奇打量我,麻辣烫店老板红胡子也在其中,眼含激动。
领头人站在她们最前面,十岁身高的男孩,穿的很严实,衣服有些大,只露了双眼睛。
我已经确定他的身份。
他却把头低下。我又弯腰看,他把脸侧过,最后我蹲下,声音略微带着警告和不满:“维克托。”
他脚尖偏了一点,身体蜷缩,个子更矮了,想要逃避跟我的对话。
我又喊:“罗汉松。”
冰红茶和黑狐一脸了然,只有楚赫震惊,从那边一下子跳回我头顶,等着我继续发问。
雪类异能者收回了异能,窗外大雪变成小雪在簌簌落。如果这个时候站在空旷地方,仰头看天,看久了就会感觉自己要飞升了。
见他不动,我再没多说,丢下一句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便把手插进兜里招呼冰红茶几人,转身就要走。
罗汉松才发出一声叹息:“哎,薇薇安…”
他的骨骼咔嚓生长,从孩子身高暴涨到两米,戴眼镜抑郁的脸色,比红星的他更加憔悴,一副活不起的样佝偻着,左叹一口气,右叹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记得黑狐说让你先别动。”
“哎,我…”他似乎有点儿为难,看了眼周围的人。
我思索,对周围黑狐几人说:“你们先去玩,我跟他单独谈谈。”
罗汉松身后的人也散掉后,他扶镜框看我,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金属汇聚,凝成两把躺椅,我瘫上去:“你都当老大管理这么多人了,领导能不能站直溜的,别往那一勾勾,像特么问号似的。”
他看到我用异能,似吓了一跳,中文还算流利:“哎,我就说我做不了这个事,他们非说我行…”
我就知道那个蓝星人组织领导者是他,当初遇到的时候就怀疑。后来又让黑狐围着红胡子麻辣烫店查他,最后更加证实。
不过我也真服气了,罗汉松从来不在手下面前露面,只靠着连哄带骗,就能把这些人管的明明白白的。没准连那些所谓的管理层,都是他一个人假扮的,毕竟有缩骨功,可以cos很多人。
我从窗外扣出一团雪,团成一个球,向他砸过去:“所以你就打着我的旗号?”
他没躲没闪,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子:“哎,我…我做好事的时候才提你。做坏事的时候我都说…我是鹈鹕的人。”
“按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那你们都做什么坏事了?还有,你为什么带着这群人来我的地盘,”我停顿,“谁教你的,或者,谁给你的建议?”
“…我父母教的。其实现在异能者的事情闹的很大,各国基本都已经或多或少了解情况,但都默契的没有公开放在明面上,怕社会动荡的更大,好在各国官方的人里也有异能者。”
“嗯。继续。”
“第一次穿梭回来时,我就已经把情况跟我父母说清楚了,而他们的政治位置…你知道的。父母得知我的能力和机遇并不怎么样后,便建议我交好强者…”
我笑咪咪:“所以你找上了我?我们那天的相遇根本不是巧合,对么?红星的民间组织是你,蓝星的官方组织还是你?对吗?”
“嗯…最初情况还很混乱,你的名声不是很好,我便观察鹈鹕那边比较多…后来你从所有人中杀出重围,戳穿了鹈鹕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