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她。”
“你做饭了么,道上的规矩是不打厨子。”
黑狐吃瘪,放下筷子,端起空碗一瘸一拐去了厨房。
“饭在这,去哪盛。”我喊他。
“我吃饱了,我…出去看看。”
这是去他爸那屋了,我没理他,饭后帮单白收拾了碗筷,坐在枇杷树下联系楚赫冰红茶。
宝宝巴【4】
楚玄:你们有什么新情况么。
楚玄:我这边刚和麻雀打了架,他受伤用卡牌跑了,你们那边小心,他的卡牌大概率跟楚湛同级别,只是不知道是次抛的还是没有限制。
冰红茶:我们两个离得不远,在你家附近。城市里已经出现混乱异能者。但也出现了正义联盟,不知哪来的一个组织,感觉里面有官方的人情报又快又广。猜测和红星的是一个组织,她们四处清除混乱者掩盖痕迹,保护普通民众安全。
楚玄:大义。
楚赫:姐姐,他们打着你的名号。
楚玄:?过分。
楚玄:抓住她们的带头人。
冰红茶:收到。
楚赫:收到。
楚赫:黑狐怎么不上来聊天?他没有手机么,还是你俩看一个手机呢?
楚赫:林之杨,说话@黑狐。
楚玄:他受伤了,自立自强处理伤口后应该睡了。
黑狐:你们说,如果我想给领导带点你们东北特产,应该带什么便宜又难吃的。
楚玄:你领导做烤瓷牙了么。
楚玄:如果做了,带不老林,多少钱的牙冠都给他粘下来。
楚赫:大酱掺屎。
楚赫:你买二斤散装大酱,里面掺半斤狗屎,搅匀了给他,放心绝对吃不出来。
冰红茶:…
楚玄:对了还有个事,我大概明天回去,要提前去找个适合打架的地方,谁跟我去。
楚赫:我陪你去!
冰红茶:我。
黑狐:我去。
楚赫:姐姐我们仨你选谁!
楚玄:…算了,我自己去。
楚赫:我吧姐姐,他们两个能有我贴心?啥也不是。
黑狐:为了捧高自己而踩低别人,表示一个人的精神层次很低。
楚赫:好爽,这种被拆穿的感觉太奇妙了。惊讶,兴奋,恼怒,我维持二十多年的痛苦表演竟然被你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我的情绪现在被你玩弄,太爽了,来,再多说点。
冰红茶:……
楚玄:……
黑狐:楚玄,好渴,帮我倒杯水,我胸口疼起不来。
楚赫:???你没长腿?你半夜使唤我姐?
楚赫:不给他倒,谁知道他什么居心,让他渴死吧。
黑狐:楚玄,你给我后腰系的纱布有点硌得慌,来帮我拆一下吧,我手臂疼。
楚赫:?
楚赫:??
楚赫:林之杨?!你真试?!
黑狐:你不是同意了么?
楚赫:你找死。
楚玄:…你俩在说什么。
楚玄:我怎么看不懂。
冰红茶:我怎么看不懂。
群里立刻没动静,我猜俩人是私下掰头去了,我有点好奇,于是便接了杯水去找黑狐房间。
屋里倒不是很黑,他正靠在床头噼里啪啦的打字,一点不像手疼的样子。
“你和楚赫说什么了?”我把水放在床头,单腿跪在床上去摸纱布的结。
余光飘向他手机屏幕,刚看到是楚赫头像,消息正极速刷新,黑狐立刻按灭不让我看。
我不满,用力一扯纱布。
“…嘶,疼!哎,啥也没有,你知道他,又来找我发疯。”
见我没继续问,他就把手机放下拿起水杯抿了抿:“…咳,这么烫!打击报复?”
“爱喝不喝。”我翻了个白眼就要走。
“楚玄!”他喊住我,“能不能陪我坐一会…”
我把椅子搬回桌前,掏出手机开始一边看新闻一边听黑狐絮叨。
偶尔回应期间,我扯过桌子上的纸和笔,杵着头借外面的月光写写画画。
黑狐说起他上次开车送他爸回精神病院。
“我爸难得有清醒的时候,他告诉我不用开导航,他知道怎么走,”他停顿,“…这很荒谬,一个自愿去精神病院的精神病。后来我们两个笑作一团,上气不接下气的,甚至笑出了眼泪。他突然说想吃洋芋粑粑,我便带他去吃。”
“嗯。”
黑狐声音发紧:“…他走进去后,我坐在车里大哭了一场。”
“嗯。”我回应,抬头看外面,继续在纸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