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秋萧曼深感歉意,也取了纱布沾了黄酒替他处理伤口,边宽慰:“不会太疼。”
离月疑惑地瞧着她。
秋萧曼继续道:“总也不能比断了手指更疼。”
说完她就将整片纱布都罩在那条伤口上,黄酒的刺激不免让伤口重新往外溢血,也不顾离月是不是已经疼地直跺脚。
不得不说,她处理伤口极其娴熟,速度也很快,半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所有步骤,但疼痛程度却是不能形容的。
离月还是头一次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秋萧曼人美心善,但她每一个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都有种要把人挫骨扬灰的果断。就连他这个走过无数次战场的人都着实难以忍受,只得紧紧攥着方才手里那块纱巾,直到都攥得没了汁液。
秋萧曼又坐回窗边去观察车外,离月才松口气,趁着眼下左手恢复了些力气在黄纸上书写。
【老板要去哪】
心不在焉的秋萧曼翻查车上的一摞衣服,都是窄袖掐腰的武服。
“还有生意要做,我带你走一程,你再找那些城门小官,让他们带你回家。”
【回家】
“嗯,方才木将军是有机会下手捉我的,若不是因为你,想必他就得手了。”秋萧曼边说边看向离月,也突然觉得有些纳闷,“一个小小的男宠,他怎么能怕成那样?”
离月擦擦鼻尖的汗,那还是方才忍耐疼痛时冒出来的,随后他落笔【很难说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
秋萧曼立刻想到一个词叫厚颜无耻,她也不知道这个小哑巴哪来的这种底气,遂失笑道:“还好是个哑巴,否则你怕是都活不到此刻。”
离月挑眉,若无其事的样子。
【该庆幸的是老板】
“嗯?”秋萧曼不解其意,同时抖开一件棉袍子。
【否则看美人更衣这事够我吹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