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离开的道理。
只不过这个节骨眼,秋萧曼不愿放弃任何可能,她没多想,又朝原本那条路折回,没走多久,就发现小径两侧残缺的胄甲还有带血的白衣。
“不对!”公山贺立刻喊停了秋萧曼,“老将军身上不可能还有胄甲。”
秋萧曼自然也是知晓的,毕竟她得到的消息,秋家满门是从府中被押走的,进了死牢又跟着逃亡被关在行牢,怎么可能会有胄甲。
“或许不是父亲母亲的?”秋萧曼猜测,同时下马查看。
那胄甲虽然只有残片,但显然是秋军军士的。
“好歹有了指引,再往前看看。”秋萧曼重新上马,却发现公山贺脸色越发难看下来。
她不明所以,只问:“怎么了?”
公山贺却忽然把手压在腰侧的刀柄上,不怒自威的脸肃穆至极,满目惊骇朝着前方上空的位置看过去。
顺着他视线看去,秋萧曼只见到漂浮的浓雾随着山谷内浅浅吹来的气流缓缓挪动了些,而后趁着薄雾间隙看清那上面倒挂的人影。
再细看那张迎着他们的脸,大沽的血正从他被劈裂的头顶汹涌而下,而这个人正是方才被她亲自挑选来走这条山路的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