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走动,脚步懒散,灯笼晃来晃去,一看就是应付差事的。
这样的守卫,说实话,连普通富户家的都不如。
“太松懈了。”
影七皱了皱眉,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一个户部尚书,执掌天下钱粮,家里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守卫?
要么是他真的清廉如水,无所畏惧,
要么就是…他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别处,这宅子只是个幌子。
“我去书房,”
影七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的小五和小九能听到,
“小五去前院,小九去后院。”
“记住,只查不惊,天亮前在城隍庙碰头。”
三人分散开来,像三滴水融入了夜色之中。
影七翻墙进了院子,脚尖刚落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立刻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两个家丁提着灯笼从走廊上走过,灯笼的光从影七藏身的大树旁边扫过,差一点就照到他身上。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这种任务他执行过上百次,比这惊险十倍的情况都遇到过,这点小场面还不至于让他慌乱。
两个家丁还在闲聊,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老爷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这几天晚上都不怎么吃饭。”
“可不是嘛,我听夫人身边的丫鬟说,老爷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写什么。”
“写什么?该不会是写遗书吧?哈哈哈……”
“你小声点,被人听到没有你好果子吃。”
“老爷最近脾气大着呢,”
“前天有个小厮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被打了二十板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唉,老爷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两个家丁说说笑笑地走远了,灯笼的光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