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错过的夜晚
特在正式场合表达占有欲的方式,不张扬但很确定。

    那两位小姐的眼神在她脸上飞快地扫了一遍,然后礼貌地笑了笑说“恭喜恭喜”,转身走开之后却在几步之外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了几句,其中一个还回头看了林晓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敌意,但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恋恋不舍。

    林晓想到这里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翻了个身,然后又翻了个身。

    靠垫被她的翻身动作弄得歪歪斜斜地散落在床角,那只被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幼龙玩偶用黑曜石眼珠安静地看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她平时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眼光影响的人,但今天那个回头看她的小姐眼神,就是让她产生了本不该有的威胁感。

    她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月光照在她浅灰色的棉质睡衣上,照在她散在肩头的头发上。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

    衣柜里整整齐齐地挂着她今天刚从铃兰巷淘回来的几件新衣

    服,还有几件从蓝藤要塞带来的旧便服。

    她把手伸到衣柜最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套她自己都差点忘了什么时候买的睡衣——淡青色的丝绸吊带裙,料子很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是她有一次被夏莉拉着逛街时脑子一热买下来的。

    买回来之后一直压在衣柜最底下从来没穿过,因为她觉得这睡衣实在是太薄了,薄到她每次看到它都会耳朵发烫然后迅速把衣柜门关上。

    她拎着那件吊带裙站在衣柜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脑子里一边想着那个小姐回头看她的眼神,一边浮现出肯特在宴会上揽着她肩膀宣布“这是我的恋人”时的表情,然后又想起那天晚上她躺在肯特床上跟他接吻时他心跳的频率。

    她的耳朵开始发烫,脸颊开始发烫,连手里攥着的丝绸吊带裙都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把睡衣换好,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她打开房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很安静,魔晶壁灯亮着最低档的暖黄色微光,赫伯特管家早就睡了,走廊里只有从墨湖方向吹来的夜风轻轻拂过窗帘。

    她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毯上,一步一步往肯特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慢,像一只在半夜溜进厨房偷鱼干的猫。

    走到肯特房间门口时她停下来,手按在门把上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薄得几乎只能算是一层丝绸的东西,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牙一咬,握住门把往下按。

    门把纹丝不动。

    林晓愣了一下,又按了一次。

    还是不动。

    她低头看着那个门把,借着走廊壁灯微弱的光芒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走错房间,然后再次用力往下按了一下。

    门居然锁了?!

    她站在肯特房间门口,手还握在冰凉的门把上,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犹豫了那么久,翻来覆去那么久,换了那件她从来没敢穿过的睡衣,光着脚踩过整条走廊的地毯,心一横牙一咬决定把自己喂到肯特

    嘴里——结果人家把门锁了。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是一种被气到的哭笑不得。

    她伸手在肯特房门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扭头就往自己房间走,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她把那件吊带裙脱下来团成一团塞回衣柜最深处,换上原来的睡衣重新钻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头顶裹成一个茧。

    虽然还是气鼓鼓的但毕竟累了一天了,我们败兴而归的林晓还是最后抵抗不住睡意陷入了梦乡。

    肯特对此一无所知。

    他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把礼服挂好,洗了个澡,然后还特地的把门锁上了……

    这是因为陈猛昨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跑来拖他起来做早饭……而今天宴会足够累了…为了防止他每天在把他弄醒才锁的门………

    他锁好门之后往床上一倒,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头上残留的淡淡干花香,很快就睡着了。

    至于睡梦中的肯特还不知道…因为未来防陈猛的门现在把要来找他的林晓拒之门外了。

    而这要是被肯特知道了他怕是要哭出声来。

    与此同时,在蓝藤要塞一间不起眼的旅馆房间里,地精族长正坐在一张粗糙的木床上,后背靠着发黄的石灰墙,右腿伸直搁在床上。他的右腿从膝盖到脚踝肿得比左腿粗了好几圈,暗紫色的淤血从小腿肚上那两个还在往外渗黑色毒血的牙印向四周扩散。他用一块浸了劣质酒精的粗布咬着牙反复擦拭伤口,每擦一下都疼得咧嘴,但他不敢停。毒性已经蔓延过了膝盖,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用布条扎紧了大腿根部,现在毒液大概已经进了躯干。

    他终于把伤口处理完,靠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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