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军官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脸颊,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两下不重,但带着一种侮辱性的轻蔑,像是在拍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的脸。
“换你。”他说。
精灵的身体猛地一僵。
“把你变成我的奴隶。”军官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然后你想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我。”
精灵的脸色从白皙变成了惨白。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军官的手指上。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敢……”
军官歪着头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东西。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说,“一个女儿而已。对于你们那些几乎失去了正常感情的长生种老东西来说,一个女儿和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放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精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想反驳,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那些活了上千年的长老,那些已经快忘记了什么是亲情甚至感情的长老,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消息。
一个女儿而已,再生一个就是了。
军官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松开了手。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她的下巴上留下了几个红色的指印,眼泪还在流,狼狈得不像一个精灵族长老的女儿。
“不过你放心,”他说,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像是在安慰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子,“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用区区一只精灵就换一个这么重要的消息——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会做。”
他转过身,走回软榻边,重新坐下。他没有再去搂那两个精灵,而是靠在软榻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好了,”他说,“你可以开始问了。”
那个精灵站在原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的眼神不敢在明目张胆的厌恶。
深吸一口气,她是精灵族长老中有用的女儿,她不能在这里崩溃。
“我签了魔法契约,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没有规则是没有漏洞的——你问,我来答。是,我就沉默。不是,我就摇头。”
银发精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那刚才你威胁我的时候说的那些……”她的声音还有些发紧,“算不算透露?”
“算。”军官说,“所以我已经间接告诉你了——这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剩下的,你自己问吧。”
银发精灵深吸
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文献吗?”她问。
军官摇头。
银发精灵的心跳加速了一点。不是文献,那就是实物。
“是物品吗?”
军官沉默。
银发精灵的眼睛亮了一下。是物品。
“是武器吗?”
军官摇头。
“是装备吗?”
军官摇头。
“是矿石吗?”
军官摇头。
“是植物吗?”
军官沉默。
银发精灵的呼吸停了一下。植物。重要的植物。关乎精灵族最根本利益的植物。
“是某种树吗?”
军官沉默。
银发精灵的手开始发抖。树。精灵族和树之间的关系,比任何种族都要深。
精灵族的起源、精灵族的力量、精灵族的信仰,都和树有关。一种能让精灵族的长老们不惜用一个女儿去交换的树——
“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她不敢说出那个名字,但她必须问,“是生命之树吗?”
军官沉默。
银发精灵的腿软了。她退后两步,靠在墙上,双手撑着墙壁,才没有让自己滑下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
生命之树。
精灵族找了不知道多久的生命之树。
居然被人类王国先发现了它。
“你确定?”她的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
军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银发精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每一个念头都在撞击着她的意识。
就当她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那个军官却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