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站姿很直,直得有些僵硬,像一根绷紧的弦。
软榻上坐着两个精灵,穿着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纱衣下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们的头发是淡金色的,眼睛是浅绿色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嘴唇红得像樱桃。
军官关上门,脸上的表情变了。
变得松弛像是卸下了一副戴了很久的面具,露出了下面那张真实不耐烦的脸。
他走到软榻边,一屁股坐下来,伸手揽住那两个穿着暴露的精灵。
他的手臂很用力,把两个精灵搂得紧紧的,手掌在她们的腰上和身上游走着。
两个精灵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可算能松快松快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夸张的轻浮,“你们这地方,每次来都要绕半天,烦死了。”
窗边的精灵转过身来。
她的脸很美,美得不像真人。深紫色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但她的表情不美——她看着军官的眼神里,写满了厌恶。
那种厌恶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都藏不住。
“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联系我们?”她的声音很冷。
军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正忙着和一个精灵调笑,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那个精灵发出一声轻笑。
他又捏了一下,笑了一声,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那精灵一眼。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他说,声音放低了,脸上的轻浮收了几分,“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见你们?”
银发精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事?”
军官没有直接回答。他把手从两个精灵身上收回来,靠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看着那精灵。
他的脸上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很认真。
认真到银发精灵心里咯噔了一下。
“重要到你们精灵族愿意拿一座城市来换。”他说,“重要到你们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东西会从椅子上跳起来。重要到——”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
“重要到我自己都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
精灵的脸色变了一下……她盯着军官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她很陌生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恐惧,是那种手握重大秘密的人才会有的从容底气。
“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军官说,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要不然我也不会随便和你们见面。万一被发现了,我可承受不了那个后果。要是被误会成间谍了,几个头都不够掉的。”
精灵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嘲讽。
“你现在的行为,”她说,声音很冷,“不就已经是间谍背叛了吗?会被我们用美色就买通的家伙。”
军官的笑容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那两个穿纱衣的精灵低下了头,不敢看任何人。
那个精灵站在窗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冷冰冰带着厌恶的神情。
军官站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
,他从软榻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银发精灵。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愤怒,不是阴沉,是一片空白。
那种空白比任何表情都让人害怕,因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个精灵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
她是精灵族长老的女儿,她有她的骄傲,她不会在一个人类面前示弱。
军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有力,力到银发精灵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力到她的嘴微微张开,痛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脸凑近了她。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烟草和麦酒混合的气味。
“这个话,”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到,“我不爱听。”
精灵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现在手里掌握的消息,”军官继续说,声音还是很轻,“至关重要,甚至关乎到你们精灵族最根本的利益。如果惹我不开心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我可能会和你们精灵族的高层做个交易。用这条消息,换一样东西。”
精灵的眼睛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