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贾利科微微皱眉。
清查辉煌城固若金汤的灰产势力?
一位五阶药剂师,就能在辉煌城搅弄风雨?
菲茨这老东西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吹什么牛呢?
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卡斯宾,只能在心里祈祷不会出事。
薇妮莉丝悄悄把几人拉到角落中,凑到奥罗拉耳边:“你有什么办法吗?可不可以用亡灵手段追查?”
奥罗拉神色沉凝:“不行。她的灵魂已经消散了,我没办法追踪。”
灵赫安扫过神色各异的人群,觉得薇妮莉丝压根就没有接触到这件事情的核心:
“他们为什么这么愤怒,是不是你哥哥还做了什么事情?”
“这……”薇妮莉丝低下头。
爱拉家人来闹事的时候,贾利科把她支开,在会客厅僵持了一上午。
直到爱拉的尸体被运来,爱拉的家人情绪崩溃,才把会客厅烧了。
薇妮莉丝还没来得及了解情况,灵赫安等人就来了,她对整件事一知半解,只是天然偏向自己的家人。
觉得对方是因为失去了女儿,单纯来发泄怒火。
现在想想,好像不只是这样。
那些人骂的话,话里话外都在说卡斯宾不是人……
灵赫安笃定道:“你的家人有事在瞒着你。”
奥罗拉和贝娜都附和点头,她们也能感觉出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薇妮莉丝太相信家人了,不愿意承认家人有问题。
“真相和家人,哪个更重要?”灵赫安问,“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她不认识爱拉,也不认识卡斯宾和贾利科,更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必要掺和道到这件事里来。
如果薇妮莉丝选择不查,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下去,那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查与不查,是薇妮莉丝该做出的选择。
“我……”
薇妮莉丝想说当然了,她要查,她相信她仁慈的父亲,洒脱的哥哥不会作恶。
可是,她心里隐隐不安,竟然觉得面前的父亲和哥哥如此陌生,和记忆中大不相同。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如果他们做了不好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伤害了爱拉姐姐,我还会毫无芥蒂地爱他们吗?”
“他们对我隐瞒这些,是害怕伤害到我,还是害怕我伤害到他们,在防备我?”
“他们会哄着我,逗我高兴,但是真有什么大事却把我瞒得严严实实,我已经被他们排除在外了吗?”
薇妮莉丝所有的念头都在脑海里打转,回忆翻涌。
她想起小时候哥哥陪她玩闹,父亲母亲教她画画,她和姐姐一起在花园里荡秋千……
她低下头,看到爱拉凄惨的死状,脑海中的画面被她家人的怒吼取代。
“卡斯宾,你这个活该下地狱、被恶鬼啃噬的混蛋!”
“你竟敢这样对待爱拉,你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去死吧,去冥界里和爱拉赔罪!”
薇妮莉丝忍了一早上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低声抽泣:“如果我无视这些痛苦,是不是也和曾经欺辱我的人一样,成为了可悲的加害者?”
灵赫安搭上她的肩膀,拍了拍:“那就去找出真相吧?或许知道一切后会你会感觉更好呢。”
薇妮莉丝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重重点头:“好。”
她带着朋友们往外走,路过贾利科站立的地方,她擦干眼泪,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爸,我带着朋友们出去一趟。”
贾利科心不在焉,听到这话在四人身上一一停留:
“早点回来。”
薇妮莉丝捕捉到那目光中的算计,她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只能扯起一抹笑,胡乱答应了:
“嗯。”
走出会客厅,薇妮
莉丝神色恍惚:“现在怎么办?”
贝娜指了指院子里站立的女仆:“问问她们。”
她加入审判司多年,办案经验是四人中最丰富的。
女仆们躬身行礼:“小姐,有什么吩咐?”
贝娜略微释放了一丝“惩戒”的气息:
“我问,你们回答。”
“是。”
“卡斯宾和爱拉的关系怎么样?”
女仆们本想按照贾利科的吩咐说些含糊不清的好话,但不知道为什么,真话不经过大脑,一骨碌冒了出来:
“不太好,昨天还大吵了一架。”
“少爷其实挺讨厌夫人的,我们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