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嗯……夫人也看不起少爷。”
贝娜继续问:“那贾利科怎么看待爱拉的?”
“大人私下里经常骂夫人,说她不能生育,指不定婚前有什么风流史……还说她没有教养,一点贵族的仪态都没有。”
女仆说完,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表情惊恐。
贝娜安抚道:“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仿佛她的话是什么金科玉律,女仆听完,果真放下心来。
薇妮莉丝脸色沉了下去。
“父亲真的这么说过?”
女仆连连点头:“真的,而且不止一次!”
贝娜继续询问:“昨天那场架,起因是什么?”
几位女仆将她们听到的,在家里听别人说的全都抖了出来。
四人越听,脸色越惊愕。
等问完话,薇妮莉丝面无表情吩咐:“去把管家叫来。”
贝娜又将管家盘问了一番。
管家是魔法学徒,能略微抵抗“惩戒”,但他依旧是问什么答什么,只是答案全部偏向贾利科和卡斯宾。
全是私心。
不如女仆们的回答诚恳。
等他走后,灵赫安猜:“是不是你父亲授意管家这么说的?”
“可能是。”薇妮莉丝苦笑了一下。
“他是不是认为我会无底线地帮他们,可是我不是傻子,我能分辨出来……”
贾利科觉得她从前好哄,那是因为她愿意将自己的利益与家人分享,她愿意用金钱换取更多的注视和爱。
可是,再多的爱,也没办法换取她违背良心。
金钱换取的爱,好歹是一颗包装精美的玻璃珠,即使易碎,可看着赏心悦目,能让她心情愉悦。
而良心换取的爱,是折射炫目光芒的玻璃渣,若是紧紧攥住,只会划伤自己,握得越紧,伤口就扎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