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医生都是废物,没有一点用。
若非卿嗓子完全哑了,在安然和他提过一嘴出院后,他开团就跟,立马打字骂医生,要求出院。
医生满头冷汗。
“我们医院最先进的医疗器械都显示您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无论多少次检测都是这种结果,所以只能给你开相关的药物。”
虽然他们确实看出了若非卿实际情况不对劲,但医疗设备检测不出来,他们没有这个实力私自下定论。
这些天,每天都会拉一批“出问题”的医疗器械修理,没有谁比医院还想治好这活祖宗。
治了个满身病的若非卿出院后,嗓子哑了,手脚身体无力站不起来,甚至只能坐在轮椅上靠安然推着他行动。
每天二十四小时与他最爱的人接触,若非卿用身体健康,换来了这几天的亲密与耐心。
这些天,他的依赖成倍增长,甚至到了看不见安然就心慌的程度。
虽然每次看见安然后,他又要喝一些汤汤水水难受一阵子,但他心甘情愿。
空闲时,他会天马行空想象安然怎么让医疗设备也检测不出他的病症,也会想象,这么多天过去了,安然给他下药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有时候猜着猜着,浑身发凉。
精神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可是,这天晚上回到若家豪宅后,安然主动亲吻了他。
温柔耐心的眼神凝落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厌恶,实实在在映照他的身影。
于是他又被蛊惑了,情愿被他牵着走。
“你是不是知道我给你下药了?”
若非卿眼神不停颤动,点头,他很想抱他,少年稍微推开身影,温声细语对他说道:“别担心,你身上的不良症状不会造成终身影响,能治好的。”
至于几个月、还是几年才能治好,安然不保证。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原因,但今晚过后你就会知
道我的目的了,你会理解我的是吗?亲爱的,你帮了我大忙,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心里最后一丝隔阂消失,若非卿能心甘情愿喝下这些有问题的东西,在安然和他解释时,自然也能完完全全做到理解和原谅。
最起码他和他解释了,解释了就不算戏耍他。
【叮,若非卿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100。】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安然用尽最后一丝温柔把他扶上床,轻笑着道:“我出去有点事,你老实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安然等不及了,而正处于极度依赖期间的若非卿,一瞬间又情绪激动不让他离开。
铁壁般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
安然揪着他发丝让他抬头,咬着牙道:“别担心,我只是去处理麻烦。”
“这些日子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很开心,之后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带着诱惑性的话一字一句飘入若非卿耳廓,“今晚我就去解决和楚衍的破事,然后我们结婚吧。”
“现在可以乖一点了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安然,心里就算不安,若非卿也只能点头。
他这么爱他,现在又变成了这副模样,还能拿什么阻止他。
至于安然说的结婚,他虽然期待,但并不相信。
他好像只是在骗他、哄他。
但是,可以用这份谎言哄骗他久一点吗?
季家。
额头包裹着纱布,就连手指也被雪白绷带缠绕的季淮南,忽然收到了一条让他浑身细胞颤动的消息。
[安然:出来一趟,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说会话。]
不知不觉季淮南已经盯着屏幕很久很久,泪水流了整张脸。
他很想很想见安然,但他不敢,连多看一眼安然的勇气都没有。
前世他对安然做了这么多畜生的事,他自己都无法面对自己。
他很想像当初的展尘述、池颂那样去死,
但每次他做出偏激的举动,他的父亲母亲就会冲上来拦住他。
他对不起无辜的安然,对不起深爱他的父母。
精神整天都在矛盾中被撕扯,灵魂似乎分裂成两半。
[安然:赶紧。]
动作比大脑反应还快,季淮南抹干净眼泪,不管不顾冲出了房门,守着的姜璃如临大敌,“南南,你去哪?母亲陪你啊?”
季淮南嘴角咧出一抹笑,惨败麻木的脸上难得多了一抹情绪,整张脸都跟着明亮。
“母亲,安然找我!我要去见他,你别管。”
姜璃心脏跳个不停,在听见熟悉的名字完全下意识说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