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名没份拿什么质问安然见自己名义上的伴侣。
真是醉了,以为安然在自己家住了几天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来,喝水,”安然半点没有哄骗对方的心虚,坦坦荡荡弯了弯眼去扶他起身。
若非卿担心压着他,忍着腹部疼痛挣扎坐起身,恰当温热的水递到嘴边,干涩刺痛的喉咙很快得到缓解。
暖流从胃流进心间,心口发烫,他甚至觉得多看了两眼心上人,连肚子都不疼了。
“谢谢。”
若非卿蔫巴巴靠坐在床上,盯着安然总是止不住走神。
安然每一次起身都会引来他一阵紧张,尤其在他推门时,若非卿甚至要挣扎着下床阻止,“你要走了吗?回家吗?还是去找楚衍?”
那一碗诈尸的鸡汤实在有些厉害,肚子里似乎有一群活着的小鸡在啄他肠胃。
若非卿一下床就往地上跪,手心撑着冰冷的地面,他眼神固执、死死盯着门口的少年。
嘶哑着嗓音,绝望幽怨,仿佛索命的鬼,“先别走好吗?我,我”
安然茫然眨眨眼,“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先让我上个厕所怎么样?”
若非卿:“.好。”
他松了一口气,扯出笑容,“没事。”
他挣扎着起身没成功,又双腿狼狈跪了下去,从垂下的几根碎发中他看见身前站着的安然。
少年撑着膝盖俯身朝他伸手,“跪我干嘛?做什么亏心事了?”
含笑的声音仿佛抓挠心口的羽毛,若非卿苦笑,“头有点晕,身体也有些使不上力气。”
安然把他扶到床边坐好,温声细语,“医生说你食物中毒很严重,身体没有力气就好好躺着,想做什么和我说,我来照顾你。”
若非卿只觉得一阵恍惚,梦里也没有发生过这么好的事。
“有护工,不用麻烦你”
“嗯?”安然轻飘飘瞪他
一眼,“我们关系有这么生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
他腿还没迈开一步,腰被青年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
安然站着,若非卿坐着脸颊靠在对方心跳平稳的胸口。
自己的心跳声打雷般“咚咚咚”响,传递到神志不清的脑子里,误以为安然的心跳也跟着他同频。
又是一顿白日幻想。
【叮,若非卿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7。】
“别走,我爱你安然,一醒来能看见你我真的很幸福。”
安然揉了揉他脑袋,目光淡然望着树影摇曳的窗外。
给若非卿做的那碗鸡汤除了他特意做的很难吃以外,还加了一点折磨人的特制药剂。
若非卿的腺体确实毁了,但安然还是有些不过瘾,毕竟他前世恶心了他这么久。
这份药剂,就算作给他加上的小小惩罚。
相比其他攻略对象,他的报应算最温和的了,应该学会知足。
晚上的时候,安然出去一趟又端了一碗成色看起来不错的鸡汤给若非卿,歉意笑着,“中午那碗汤实在不好意思,竟然把你吃进医院了。”
“我又学着重新做了一碗,这次看着好像很不错,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
他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语调轻缓,“你试试?”
彷佛贴心照顾丈夫的妻子。
至少若非卿视角看是这样的。
当即没有丝毫犹豫喝了,他嗓子依旧疼的厉害,挤出几道模糊不清的气音,“第一次有人特意为我学习做饭,甚至喂我喝汤连我两个父亲都没这么做过。”
“真可怜,”安然语调轻轻,又怼上一勺,“继续吧,喜欢喝多喝。”
陷入爱河的男人若非卿:“一直举着手会不会太累了,我自己喝吧。”
“不用,我喜欢喂你喝汤。”
“.好。”
“然然宝贝对我真好。”
晚上能够品出鲜味的鸡汤比中午孟婆汤似的东西味道好太多了,若非卿胸口
一片热意,喝完这一碗鸡汤后幸福地昏睡过去。
直到半夜发高烧难受醒来,像是有巨石压在身上,使不出半点力气,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像是哑了,现在甚至连气音都发不出来,脑子烧地刺痛连带着思绪变得模糊。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门忽地被人推开。
走廊冷白的灯光照在少年修长的身上,浑身柔和圣洁,像是派来拯救他的神灵。
温暖带着熟悉的青柠香水味的怀抱把他拥入怀里,少年的手轻轻在他后背拍了拍,带着轻哄意味。
“怎么身体又不舒服了?真可怜。”
“我给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