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处理好伤口后来书房门口看了会,他炸伤的手背缠成了粽子,手指甚至不能屈伸。
伸着圆滚滚的手,他笑眯眯戳了戳老人家挺直的后背。
“这里我看着,您去睡吧。”
“不用了少爷,”管家抹汗,“我习惯了。”
安念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尤其是叛逆期那阶段,深夜无数次犯错都是管家解救的。
他担忧看向自家身形瘦弱的大少爷,“您身体弱,先去休息吧。”
安然没再说什么,正要离开,门“砰!”地一声重响被推开,安念沉着脸一身血腥味,身后,书房一片凌乱,能摔的摔了,能砸都砸了。
“逆子!再敢走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3S顶级alpha精神力压下,安念顾忌安然在场没有展开精神力抵抗力,膝盖瞬间跪了下去,挺直的脊背几乎被山压般的精神力压弯。
“反了天了,我还收拾不了你!”
安洄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安念这混账玩意,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没有丝毫心软,几鞭子朝他后背抽了上去,凌厉的眼神威严十足。
安念有时候真恨他,冷漠无情,蛮不讲理,固执古板,威严面子看得比命还重,任何人都不能违反一分一毫。
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疼,止不住的鲜血往下流淌,他跪在地上,狼狈看向门口连忙朝他跑来的安然。
安然装模作样正要演温情戏码,替他挡一鞭子,才刚靠近,少年高挑的身体直直把他拢抱住,“哥。”
钢铁般的手臂禁锢着自己,安然甚至动都动不了,脸庞靠在安念胸前,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耳边放大,“砰砰砰”。
刚开始还会躲的安念,在安然靠近后男子气概十足,一动不动硬抗,管家连忙在安洄耳边劝。
“呵,”眼前两儿子兄弟情深抱在一起,安洄内心复杂,“安念,今天暂时放过你。”
“切,就你
……”安念记吃不记打,又想说什么时,安然连忙用包成粽子的手捶了捶他脸。
他在他怀里仰头瞪他,语气凶巴巴,“闭嘴!听父亲的话!”
他哥还是很关心他的,心里一片柔软。
安念火气瞬间消了,后背的伤好像都没了感觉,眸光颤动盯着他的手,轻轻握着,“哥,疼不疼啊。”
他眉头一皱,苍白的唇紧紧抿着,盛气凌人想算账,“哪个庸医包得?怎么弄这么丑?”
“我喜欢,你别管,”安然抽出手,轻飘飘推了推他,安念脚步不稳站不住往后退。
管家趁机让仆从医生把他弄走治伤,安洄的书房马上被清理干净,回归原位,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安念伤势严重没办法上课,直接请了好几天假。
安然炸伤的手背缠着厚厚的绷带,做不了实验,周一上午,最近常常泡在科研院的安然来了军事院上课。
很久不见安然的池诺肉眼可见紧张,安然刚坐下,他耳尖通红,余光扫视千万遍。
察觉到桌面下他受伤的两只手时,他不再“矜持”,“安然,手怎么了?”
冷冽的白眸紧紧盯着他,安然侧眸笑眼弯弯,举着一只缠地圆溜溜的手,“昨晚药剂瓶爆炸,不小心把手炸伤了。”
眸光轻颤,池诺轻声问道:“疼吗?”
“疼,”含笑的尾音拉长,像是在撒娇,“今天我写不了作业了,你帮我写好不好。”
恍如被惊喜砸中,池诺一寸寸抬头,清冷疏离的面庞浅浅勾着笑,“好。”
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在绷带上碰了碰,像是担心遭到安然嫌弃,克制触碰后连忙小心移开。
“你身体特殊,下次做实验小心一点.”
他语调轻轻,眼神虚晃看向别处。
“好——”
枯沉的眼底重新有了亮光,白眸清冽含笑,上课时回想安然今天的亲近和乖巧,依旧不自觉挂着笑。
他帮安然记笔记,凌厉的
字体认真细心,珍视任何一个可以拉近关系的机会。
门口忽然传来懒散的“报告”声,身穿白金制服的少年双手插兜,迟到也是理直气壮。
不等副教说话,季淮南径直走进教室,傲慢的眉眼触及那一抹温润的身影时,春风拂过,眼神都变得温柔鲜活。
他的座位又到了后排靠窗,路过安然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脑袋。
然后得到一个烦躁生气的眼神,控制不住闷笑。
池诺笔尖一顿,这段时间他听说了很多安然的消息,听说他养了小情人,还不止一个。
有季淮南甚至是展尘述
“写好了吗?”清亮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