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医药箱递给安念,安然正要回房间换衣服洗澡,手腕又被拽住。
“哥,我看不见,你帮我好吗?”
小小的伤口十几分钟已经流了很多血,俊俏的脸庞因为失血一片惨白。
“血都要流干了,阿念乖一点好吗?”安然正要甩开手腕上冰凉的手,门口传来不耐的敲门声。
“安然安念,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两道信息素怎么这么浓?”
两人动作一顿,面面相觑,安念脸色铁青,“父亲这两天怎么回事,没事天天往家里跑?”
安然冷冷扫他一眼,忽然扬手给了他一拳,安念没有还手,委屈捂着血流不止又挨了一拳头的嘴角,语调含糊。
“哥,你家暴”
“待会父亲问的话,就说我们两个在打架。”
“逆子,开门,”门口的敲门声仿佛催命般落在心间,“别催,马上,”安念垂眸,垃圾桶的几团纸张白茶信息素浓烈。
安然割了手腕滴了几滴带着信息素的血在纸团上,安念心疼,“哥!你干嘛!”
安然随手扇他一巴掌,下一秒利落给手腕包扎,“去给父亲开门。”
门口,安洄听着门里细细簌簌的声音,脸色几乎沉到谷底。
过了一阵门才打开,两道浓烈的信息素迎面扑来,安洄立马扬手,一巴掌打在安念脸上,厉声道:“混账!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老头你别太过分了!”安念眼底的火气腾地起来了,他白净的脸庞一左一右分别印着巴掌印,破皮的嘴角一片青肿,依旧不停流着血。
他怒目瞪着安洄,安洄脸色同样差,“安然呢!”
推开门口挡道的身体,他气冲冲进门,沙发上不紧不慢缠着手腕的少年抬眸朝他看来。
安然语调乖巧温和,“抱歉父亲,刚刚和阿念起了争执,气不过我们就打起来了。”
男人脚步一顿,气势逼人的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气氛沉默,安念双手抱胸站在安洄身后,面上一片桀骜,他轻嗤,“老头,我真搞不懂你在激动什么?”
两道信息素交缠可能有很多种原因,今晚安洄下意识联想到极端的一种,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恼羞成怒般,转身朝安念扬起巴掌。
“混账,你哥身体不好,你较真和他打什么?”
安念条件反射往后一躲,话题扯到安然身上,浑身戾气瞬间消失。
“对不起哥,”不管过程,结果上让安然受伤就是他的错。
“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打架了好吗?”安然一边给手腕缠绕绷带,一边温声细语说道。
安念莫名愧疚,立马点头,“都听哥哥的。”
安洄火冒三丈,“安念,以后再私自打架,看我不收拾你!”
鼻青脸肿顶着两个巴掌印的安念,站在头发丝都没有乱的安然身边,心疼盯着他的手。
闻言烦躁对安洄道,“知道了,我们还要处理伤口,没事出去好吗?”
安洄一言不发,一个电话把医生找了过来。
专业处理凝血障碍伤口的医生检查过安念伤口,欲言又止,“少爷,您嘴角上的伤,好像是咬.”
安洄已经不耐烦离开,现场话音刚落,安然和安念的目光同时朝他看来。
嚣张的贵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恶劣扬了扬唇角,“不该说的别说,管好你的嘴,知道吗。”
医生懂了,贵族间惊人的秘密被他发现,一时间身体抖成筛子。
“知道,知道,”他连忙点头,给安念上药的手抖得不像样。
“亏你还是专业医生,不能干就滚,”安念不耐烦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目中无人的代价很快就来了,下一秒被安然扇了一巴掌。
空气都安静了,气质温润的少年站在沙发边上,人畜无害低头笑了笑。
“阿念,贵族礼仪学狗肚子里了吗?”
医生小心翼翼不敢呼吸,只见下一秒,桀骜不驯的贵族冷着脸坐直身体,他一寸寸扭头朝自己看来,咧起一抹阴森的笑,
“医生,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少爷,是我技术不精,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安念向自己道歉,医生不禁又看了眼安然。
少年朝他弯了弯眼,干净精致的脸庞一片温和无辜,但,能掌握安念这种阴晴不定的贵族,一定不是简单的人。
“哥——”
安念抓着安然制服衣襟,撒娇般扯了扯。
看起来弱势的少年在这段关系中处于绝对主导地位,医生无比惊讶,开了眼的同时无比担心自己的前途。
他今天还能走出安家吗
处理好手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