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诧异,“哎呀,殿下不好意思,”说着慌忙之间,又在他另一只鞋面上碾了一脚。
“哥——皇储殿下眼神好可怕,我真的不是故意踩到他的。”
他脑袋一直往安然颈侧凑,小心翼翼闻了闻,这里并没有沾上其他人的气息。
灼热的视线一直在他两身上徘徊,安然抬头撞上池颂深邃的紫眸,被踩了两脚,他还能站在这没有离开,当真是另一个奇迹。
心脏又开始绞痛,池颂在观察安然的神情,他在想,安念将会是安然的下一个情人吗?
池颂没有离开,安念计谋没有得逞,脸色十分不快。
最后两人一起被安然赶了出去,世界清净,安然趁机会给若非卿回消息。
好几天没有理会这个所谓男朋友了,[若非卿:你是不是生气了,所有情人我都处理干净了,能来看我吗?]
[若非卿:我的身体好多了,没空的话,我来找你也可以。]
失忆的alpha礼貌又纯情。
另一边若非卿盯着光脑等消息,狭长的眼眸轻轻颤动,带着几分期盼和忐忑。
心情有点慌,这些天不少“朋友”来看过他,但每次他提及自己的男朋友,他们都是一副茫然状态。
“若少,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若少万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情人见过不少,男朋友倒是从没听您提起过。”
若非卿反思,失忆前的他真不是个人,不仅pua安然找情人,甚至没有把他介绍给自己身边人。
他十分愧疚,此刻焦急等待安然消息。
“叮。”
身躯一震,他连忙打开消息框,[安然:抱歉亲爱的,最近几天生病一直都提不起精神气,明天我再找时间陪你,好吗?]
【叮,若非卿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5。】
安然睡意朦胧敷衍着来自若非卿的关心,咔哒一声房门被人打开。
“池颂?”
他翻身下意识要打开灯,滚烫的手掌紧紧拽住他手腕,来人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掐住他下巴,吻重重压了下来。
“池颂.”
唇齿间挤出两个字,舌尖被重新勾住纠缠。
他和池颂那么不一样,体温不同,发型不同,手心的茧子也不同。
怎么可能分不清,不过是自欺欺人。
安然闷哼,耳边喘息声克制,他清晰感觉到身上的少年正在发颤。
“喘不过气了放开”
舌尖退出,他粗喘着呼吸,刚要坐直身体,下一秒又被推在床上,沉重的身体再一次压上。
安然烦的一巴掌扇了上去,少年动作微顿,而后更兴奋了。
他拽住他短发往后拽,“你是谁。”
耳边嗤笑声又轻又低,沙哑低沉刻意模糊音色,他阴阳怪气,“呵,我是池颂啊~”
这一瞬间他很想直接问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还是装糊涂?
答案两人心知肚明,但没有人挑明。
于是他压着安然,释放压抑许久的感情,唇瓣相融,灵魂彷佛得到触碰。
他感觉自己疯了,“你有那么多情人,加我一个?”
说完脸上又被扇了一巴掌,身下的人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吻都吻了,再说出什么话一点都不稀奇。
安然推不开他,好感度又没有上涨,一时间有些摆烂,就当作被狗咬一口。
挣扎不再激烈,少年的吻放轻放缓,温柔碾磨。
没过多久他起身,乌压压的身影站在床边好一阵,他不再禁锢安然想要开灯的双手,但安然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于是,他俯身温柔给他盖好被子,“晚安。”
好感度没有上涨,他走后安然打开灯观察自己的唇,唇瓣嫣红,舌尖也红的厉害。
再磨一阵估计都要破皮出血了。
安然面色淡淡,今天的刺激还是有点用的,废物安念胆子终于大了一点
今晚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再那么纯粹了,只会一步步按照更加激烈复杂的关系走去。
第二天上午醒来,安然才发现池颂昨晚昏倒了。
难怪能让其他人溜进他房间。
站在医疗仓前,他眸光下垂看着里面躺着的身影,医生叮嘱声在耳边,“皇储殿下心情郁结,情绪总是大起大落,十分不利于病情恢复。”
“殿下现在最需要静养,保持舒畅的心情,按时吃饭睡觉”
“要不然呢,”安然忽然出声,垂下的眼眸敛下冰冷。
“要不然,要不然,殿下病弱的身体怕是遭受不住”
在池颂这里,好似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