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修罗场即将展开,下一秒,三人“和和气气”一起去参加展尘述的生日宴。
安然既陪了展尘述过生日,又陪了池衔青吃晚餐,还遵循了池颂必须在他眼皮底下的规定。
其中,展明月看着宴会厅几个各自阵营的人出现在一起,不禁沉默。
大法官家族已经表明了政治态度,无论是什么理由,池颂也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除非是来砸场子的。
嗯.看他的眼神,确实像是来警告他们的。
展明月警惕盯了他一整个宴会,最后直到宴会结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显得格外和谐。
展尘述不想安然那么快离开,但池颂这个正牌男友毕竟盯着,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边安然刚上车,池颂掐着他手腕吻了上来,长长的白发垂落在肩上,好几缕顺着领口挤进衣襟里面。
“我现在十分确定,你背着我在外面养小情人。”
“展尘述一个,季淮南一个,将来是不是还有一个池诺,一个池衔青?”
发丝好像变成了小触手,安然有点痒。
他拽开池颂脑袋,有恃无恐挑了挑眉,“你明明一直都知道我不喜欢你。”
演都不演了,“我就是故意的,之后你要是执意和我在一起,这种情况不会改变。”
“你”池颂脸色煞白,被气的喘不过气。
“你不爱我,甚至光明正大找小三.”
被他发现后不仅没有心虚,甚至都不带掩饰了。
他无力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眸光略显空洞,“你不能仗着我舍不得凶你,你就欺负我”
“这不公平.”
感情方面,总是先沦陷的一方吃亏。
狭小的空间气氛一片凝固,光脑震动,安然沉默回复别人的消息。
[池衔青:明明答应陪我吃饭的,结果这一晚上你几乎没有多看我一眼。]
[展尘述:下个生日宴,希望
还能和你一起过。]
耳边,略显虚弱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我们结婚吧。”
池颂轻轻靠在他肩上,紫眸盯着他的光脑屏幕,嗤笑,他又重复道:“我们结婚,结婚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一步步妥协,一步步退让,爱上安然之前,池颂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安然侧眸,语气轻轻,“我还很年轻,不想这么快被婚约困住。”
“结婚后,你的行动不会受到任何限制,”说着说着,讽刺勾了勾笑,“甚至我不同意出现的各种小三,婚后都可以出现了。”
“怎么?这个权限还不够大?”
“你说,困住你什么地方了?”
安然不说话,冰凉的手勾着他下巴,同样凉的唇又朝他吻来。
发丝又如触手般挤进衣襟里,不过这次还多了一双没有任何茧子的手,冰凉的温度刺激地安然一颤。
池颂安抚性亲了亲他额头,语气沙哑,“安然,你总得答应我一件事,要不然你的那些情人,我会一个一个解决。”
安然咬着牙,“给我点时间考虑。”
紫眸静静盯了他一阵,冷声道:“几个小时。”
“三天。”
池颂又笑了一声,一言不发咬上他的唇。
安然无奈改口,“三个小时,期间你不准盯着我。”
“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眸光相撞,脑子里喷涌的情绪忽然都静了,池颂丧失所有力气,轻而易举被他甩开手。
“三个小时后,你一定要给我答复,”奢华低调的豪车内,紫衣矜贵的少年微垂着脑袋,格外丧气,“你不能再欺负我了。”
话落,安然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砰”地关门声响起,灌进的几缕冷风犹如巴掌般扇在脸上,池颂闭了闭眼。
灯火落幕,热闹逐渐消散的展家门口,少年淡薄站在冷风中的身影格外明显。
“若少,这不是安大少爷吗?”显眼张扬的粉色豪车内,若非卿随性扫去一
眼,目光微顿。
“安大少爷不是和皇储殿下一起来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人在这?”
耳边声音刺耳,若非卿淡淡垂眸,“闭嘴。”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句话不敢多说,若非卿推开他烦躁移开目光。
正要让司机开车,车门忽然被人打开。
冷风吹乱那人一头黑发,精致含笑的面庞在昏暗灯光下,略显朦胧。
“若非卿,方便栽我一程吗?”
他笑盈盈站在门边,笔挺的身影仿佛一根修竹,清冽挺拔。
一段时间没见,安然好像变了一点,又好像什么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