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议会长大人会不会是,是要背叛您.”
男人神色忌惮,池颂“淡定”喝了口药,惨白的手指紧紧握着杯壁。
冷笑,“你刚刚说,季淮南一下飞船就跑去安家了?”
“是这样的,季少爷和安家少爷最近半年越走越近。”
“嗯,我知道了,”议会长好歹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舅舅,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他会背叛自己。
顶多就是季淮南,不听劝告又勾引他爱人,爱子心切的老父亲迫不得已追了过去。
另一边,安家。
气质截然不同的几人待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安洄静静望向议会长夫妇,他们则满心满眼看着季淮南,季淮南又直勾勾盯着安然。
安然看着安念,微微皱眉,“阿念,你踩我干嘛?”
少年脸色微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对不起哥哥。”
略显诡异的气氛中,安洄冷着嗓音再次下逐客令,季之章再厚脸皮也受不住了。
半哄半强硬去拽他们家宝贝儿子,“南南下次再来玩,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
季之章的光脑这时也传来池颂的视频电话,莫名有一种带着儿子挖外甥墙角的心虚感。
季淮南不情不愿还是走了,临走时依依不舍。
夜幕中,遥遥相望的黑眸如星星般璀璨明亮,含着最真挚热烈的情感。
眼睛不瞎的人都能明白。
三人走后,安洄又把安然叫去了书房,上来就问,“你和季淮南现在是什么关系?皇储知道吗?”
“皇储知道.”安然正在斟酌措辞,男人深邃的眼眸神色复杂,“皇储知道?”
“他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不苟言笑的脸上第一次表露惊讶。
皇储这样身份尊贵,脾性古怪难伺候的人,竟然会允许这种事情发
生?
安然咧起一抹笑,毫不顾忌:“他说我高兴就好。”
安洄多少听说过皇储对自己这个儿子有多么纵容特殊,百闻不如一见。
他语气淡淡,“警告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最好懂点分寸。”
季淮南那小子,即使在他面前情感也不带半点掩饰。
“知道吗?”
“知道了。”
安然一般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顺从他的话能让自己更快离开这个气氛压抑的书房。
刚打开门,门口又是站岗的安念。
少年双手抱胸,仿佛炸毛一般扫视他,“父亲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每次他进书房,安念都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晚上,池颂打来了电话,一是让他离季淮南远一点,二是询问他将要加入科研院的事。
他说,“你身体太差,高强度的学习太消耗精力。”
常年喝药的人最能理解体弱的人。
安然最新的体检结果显示,他的身体素质从最差的c级提升到b级,身体锻炼有了成效。
最终结果显而易见,池颂提出的两件事没有一件得到解决,他越来越卑微。
科研院的一切都让人无比熟悉,无论是风景还是人。
科研和军事双修,安然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攻略再一次搁置,几个攻略对象面对突如其来的冷淡却坐不住了。
安然不再主动找他们,他们想尽办法来找安然。
冷白色的实验室里,身形修长的少年盯着眼前的仪器,眉眼格外认真。
柔和的面庞增添一分清雅,多了丝平常难见的清冷淡然。
展尘述散漫倚靠在实验台前,“阿然快处理好了吗?今晚你答应陪我过生日的。”
帝国学校早已到了放学时间,实验室外天已经黑了,室内冷色的灯光映在少年脸上,好看的晃人眼睛。
“科研院来了位天才,阿然,你知道外界对你的评价有多高吗?”
展尘述一瞬不瞬盯着他做科研的手法。
一举一动都如此熟悉,内心莫名慌乱,几年前实验室的时光回溯器和一场大火,至今让他刻骨铭心。
“嗯,马上就好了,”安然头也不抬。
一做实验就忘情了,发狠了。
展尘述轻笑,不急不躁,“没事,我等你。”
又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安然做完实验,倒是等来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池衔青笑意微僵,让挑了挑眉,“展尘述?你怎么在这?”
温润如玉的脸上情不自禁皱眉,“阿然,好久没听你提起过二殿下了,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联系。”
看样子关系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