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颂一会没看见他就找来了洗手间,少年从后搂着他的腰,温热的脸埋在他脖颈上。
“池颂,我昨晚说什么了?”
修长的手指指着几个明显红痕,一副要算账的架势。
池颂浅浅勾了勾唇角,“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在你不久的将来接受我后,父皇给我们赐婚的旨意也就下来了。”
“我们马上就结婚了,安然,”高傲的紫眸柔和注视着他,轻声安慰,“几个吻痕而已,没关系。”
他不紧不慢俯身,雪白长发垂落,又在安然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吻。
吻逐渐往上,越来越熟练的吻技在他唇边吮吸,碾磨。
安然不耐烦直接推开他,“吻痕的事没有下次了,要不然别碰我。”
池颂心情不错,哄着他缓缓点头。
今天池诺终于回军事院上课了,浑身气息低沉的少年面无表情坐在自己位置,看见安然进门,眼眸不禁有了些波动。
“池诺。”
他动作一僵,几乎迫不及待转身,视线相撞,黑眸里的生疏不由让人恍惚。
“池衔青最近怎么样了?”安然不禁皱眉,好几天了他都没有一点动静,又问,“他回文政院了吗?”
“我哥,很好,”池诺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总以为时间可以抹平那些激烈的情感,然而现在仅仅是平静说上几句话,心却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
桌下的手掌紧紧握拳,他努力让自己淡定,“他回文政院了,你.”
“哦,”安然垂眸移开视线,没有接着说话的意思。
【叮,池诺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83。】
很明显冷脸对待,池诺依旧不舍得把身体转回去。
想凭借厚脸皮近距离多看他两眼,目光触及他留着几个红痕的脖颈,窒息感几乎让人喘不上气。
“你和池颂交往了.”
“有什么问题吗?”安然
不紧不慢抬起眼皮,“你们兄弟两个,一个在交往期间和别人订立婚约,一个在转化成alpha后一句话不说直接解除婚约,删除好友,现在都没有资格管我感情方面的事。”
嫉妒让人理智出走,池诺一字一句,“你们安家站定的不是皇储党派,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这是我家的事,我父亲会处理好,就不用你费心了。”虽然大概率处理的是他吧
提起这个脾气硬的臭老头,安然就头疼。
安洄难得和安念站在同一条线上,自从听说皇储和他当众表白,他还同意了以后可谓生了很大一场气。
今天周五回家后,估计还有一场仗要打。
中午安然去了一趟文政院,他是想找池衔青的,但刚踏入文政院三年级教学楼,恰好与被众人簇拥的池颂“偶遇”。
矜贵非凡的少年站在比他高几节的台阶上,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见他柔和了几分,“来找我?”
安然面不改色点头。
紫眸笑意明显,上前亲密揉了揉他脑袋,随意看向身后几位眼睛瞪大的贵族,“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和我男朋友说话。”
说着,一边牵着安然手离开。
漫步在满是细菌的林间小道,池颂虽然紧皱着眉,眼眸看向身旁人满是笑意,“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文政院找我。”
“是想我了,还是想来查岗?”
安然松开他的手,相比人前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我不像你,疑神疑鬼。”
又是熟悉的冷漠,池颂咬牙切齿移开视线,尽力掩饰失落。
他轻啧,“你要是像我一样,对任何人保持距离,我也不至于看谁都像你的情人。”
“行了,今天不是来和你讨论这些的,”安然皱眉,理直气壮道:“我来找池衔青,他现在在哪?”
话落,周边空气都冷了几分。
少年脸色下沉,“你不关心我就算了,现在竟然特意来文政院找池衔青。”
池颂冷笑,“安然,你当我死了吗?”
“我们正常说句话,又
不是偷情,”安然不耐烦皱眉,“我是你的物品吗?连和人说句话都不行了?”
在池衔青身上吃的醋,已经要吃饱了,池颂说什么都不愿意,“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吗?”
雪白发梢微微扬起,满身贵气的少年站在原地直直看他,气息低沉,“我压根没有感觉到你对我的爱,只有千篇一律的敷衍和不耐烦皱起的眉。”
他问他,“你告诉我,我怎么在这段感情里自信,安然?”
高傲的皇储,也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天。
紫宝石般的紫眸染上愁绪,透过时间与霸凌人群外高高在上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