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紧不慢,仿佛一把刀在人心口凌迟,“毕竟我先熟悉了池衔青的亲近,忽然面对你,总得有个时间准备吧。”
池颂咬牙,高挑的阴影压下,“他也抱过你?亲过你?”
“你是后来者,应该清楚并接受某些事,”安然不紧不慢指向门口,“池衔青和季淮南都比你听话多了,我让出去就出去。”
最后,池颂站在浴室门口,不敢回想自己究竟怀着什么心情,当真听话走出了浴室。
池衔青、季淮南就是心里的一根刺,他竭力去忘记,安然又要时不时提起刺他一下,偏偏他对他的态度,明眼人都可以看见,没有对池衔青万分之一好。
池颂站在门口,终究像个妒夫一样喊道:“安然,你是不是还喜欢池衔青,还放不下季淮南!”
现在他是他身边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男人,更有理由吃醋了。
“你说话。”
“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少年温和的音色混杂着水声,平静的语调传到他耳朵里,紫眸凝视着这道门,慢慢恢复平静。
“没什么,”他转身离开,去了别墅的另一个浴室。
安然洗完澡后,心无旁骛又写了一个小时作业,这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安然,帮我吹头发。”
他打开门,刚洗完澡的池颂垂至腰的白长发还是湿漉漉的,紫眸少了几分凌厉,难得看起来纯净。
纵容弯了弯眼,“好。”
于是池颂理直气壮挤进了他房间,二话不说坐在床边等着吹头。
今天应该是受什么刺激了,今晚的池颂无论哪方面都比前几天主动。
耗费半小时耐心吹完他的长发,安然在等他离开,池颂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在等他上闯。
“你今晚要和我睡一起?”
“不行吗?”池颂耳尖微红,没有看他掀起被子躺了进去,“时间不早了,关灯睡觉吧。”
心跳开始加速,耳
朵不知不觉越来越红。
安然不急不慢收拾桌上的作业,“你的洁癖还在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嫌弃的感觉,”少年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听的些许不真切,“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
【叮,池颂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76。】
安然侧眸看向他,背对他躺着的少年只有一双耳朵露出来,一片通红,说完这句话后像是害羞又像是别扭,紧紧闭着眼。
纯情深情的模样,当真不见之前恶劣的行径,极其具有迷惑感。
他关灯刚躺下,温热的胸膛立刻贴紧他后背,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恍惚回到了当初在虫族的那段攻略时光。
池颂同样恍惚,唇瓣在他耳边轻噌,“记得虫族那段日子吗?我好像,就是在那破地方喜欢上你的。”
“还有你给我临时标J的那一晚.”
安然忽然喘了一口气,他抓住池颂的手,“别乱按,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说过了,对喜欢的人不再有洁癖。”
喘息声拉长拉远,木槿浓烈的气息充斥在周围,逐渐与白茶一起弥漫整个房间,信息素的传入带来难以言喻的恍惚感。
今天池颂格外主动,适用各个方面。
“我从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安然”
信息素太深,异样立马被身旁人察觉。
池颂贴近他耳边,仿佛要把对方搂进骨血里,“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安然。”
“方凇.好吗?”
稳定的白茶信息素终于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安然小幅度仰头,唇立马被低头吻住。
养尊处优的手没有一丝薄茧,宽大的手掌存在感依旧十分强烈。
“不长在你身上.感觉不到疼是吧,池颂!”
“呵,”耳边传来粗哑低喃,“我倒是想,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刚握住的手腕下一秒被抗拒抽走,池颂轻笑再次深吻他的唇,“看来是不愿意给机会了。”
“轻”
“嗯!”
浮船终于停了,安然脑子里闪着白光一片空白,耀眼的灯光忽然打开,他嫌刺眼下意识挡着眼睛。
池颂一瞬不瞬盯着他通红的脸,眼里的火热似乎有了实质感。
如玉白皙的手指轻轻在他半张的唇上噌了噌,被反应极快一巴掌拍开,他轻笑,“安然,你比我的洁癖还要重。”
男人一旦陷入好像变了个人,季淮南这样,就连池颂也是。
安然平定呼吸,果断道:“你自己负责,我不会帮你的。”
“真是无情啊,”手也没嚓,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湿润的黑眸,凝视眼前露出的半张侧脸,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