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掀了掀眼皮,欣赏他们的表情。
庆幸的是,安然好像并不喜欢池衔青,不妙的是,他对于自己的婚约情况,一点都不在意,和谁结婚都可以。
过于随意的态度,给予一种,好似他们努努力,也可以得到他的错觉。
“哥,你真这么想?”
安然随意点头,不紧不慢翻看光脑最新信息。
“阿然不喜欢二殿下?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脱口而出:“听话的。”
笑眼微弯,他看向房间三人。
展尘述视线恍惚一瞬,轻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答案跨过时间长河,与几年前重合。
他就是他,身份变了,本质一直没有改变。
安念扑向安然胸口,毛茸茸的脑袋轻蹭他身体,像一只撒娇的大狗。
“我就很听哥哥的话.”
“阿念又开始胡言乱语,”安然戳他脑袋,歪头,眉眼无辜看着他,“你和我喜欢的人,能搭上半分钱关系吗?”
若非卿也开始笑:“安念,别招笑。”
“难不成你还想和你哥结婚吗哈哈哈哈哈”
一语破防,安念脸色通红,甚至不敢看安然:“我开玩笑的,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幽默啊!”
“哦,乐子。”
若非卿掀了掀唇角,玩笑还是试探,安念自己心里清楚。
大逆不道的狗东西。
懒洋洋重新躺回沙发上,得到安然允许后,安念“听话”不再赶他。
时间越来越晚,展尘述却不能留在这里,“明天再见。”
手掌刚碰上安然脑袋,被护花使者安念一把拍开,“赶紧走。”
展尘述:“不听你哥话了?礼貌呢?”
安念翻白眼,在安然看来瞬间,桀骜不驯的脸上邪邪扬了抹笑。
展尘述离开后,立马蹭着安然撒娇,委屈告状:“哥,我都把“滚”改成“走”了,
我没有不听话。”
“回家后,让父亲给你重新找个礼仪老师吧。”
闷笑声从沙发上传来,安念额角青筋直跳,该死的电灯泡,打扰他和他哥独处。
“.不想要老师,哥哥有时间能教我吗?”
"看情况,“需要攻略的时候,安然可以考虑利用机会,要不然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若非卿和他父亲吵架后,一直待在安然身边。
豪华病房里有两间小巧的房间,他和安念,正好都有睡处。
第二天安然翻看光脑,发现池颂在半夜给他发送消息。
[池颂:查到消息,阿而烈星星球长虞宴与虫族勾结,你想怎么处置他。]
帝国皇储记仇权势又大,病情刚刚稳定,日夜不停派人去阿而烈星搜查结果。
迹有可寻,光脑微光照亮一双淡漠的眼,[殿下定夺就好了。]
光脑不再有消息传来,这一天格外安静。
皇室的人不在眼前碍眼,安念十分高兴。
此时他坐在安然身前,不熟练给他削苹果,眉眼温柔带笑。
抽空抬眼,“哥,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光脑?”
[池颂:池衔青求我放过他虞宴,看在他替我挡伤的份上,我不杀虞宴。]
“哥?”
安然接过递来的一只坑坑洼洼的苹果,挑眉:“阿念,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
“哥嫌弃我?”安念不生气,耐心格外好,“不专业的人也可以学,多学几遍就好了。”
在伺候安然上,他向来乐此不疲。
“安然,我有点事先回躺家,”沙发上,躺尸的若非卿看着光脑,噌地坐起身。
散漫的眉眼一片严肃。
“赶紧赶紧,”有这种好事,安念亲自替他开门,“麻溜点。”
“再见,路上小心,”安然眸光微动,这时能让若非卿紧张的,估计只有池颂说的那件事。
皇储处置虞宴后,与皇后的关系降到冰点。
池颂与池衔青、池诺,不再掩饰表面的和平。
由于近年老皇帝病重,这次事件后,首都星贵族明确分为皇储党派和四皇子党派。
池颂大病一场后,身体越发虚弱。
不少权贵断定他早逝,为了前程改为支持四皇子。
家族关系风云变动,帝国学院学生之间,同时开始以党派结交朋友。
其中,安洄公爵家族,支持四皇子。
安然和池衔青的婚约,变得至关重要,光脑上,池诺的消息显示着他内心的慌乱。
[我喜欢的永远只有你一个,放心。]
手臂恢复后,安然自然而然回到军事院上课,池诺略显疲惫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