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又要折磨他了,一字一句,“而且虫族囚禁室里的水你敢用吗?没有消毒杀菌,全部都是细小生物。”
眼见他脸色越来越白,他继续道,“浴室你敢用吗?从没打扫过的地板上,说不定阴暗处还有小虫子。”
“你”
话没说完,被池颂捂住了嘴。
宽大手掌下,只露出一双干净的黑眸,正对着他笑得狡黠。
池颂叹了口气,“不洗了。”
“厕所你敢用.”
“别说了,”池颂额头青筋跳动,“好恶心。”
“床呢?”手心传来的话语闷声闷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手掌上,他连忙拿开手。
急得瞪大眼:“你干嘛?我的手”他的手不干净了。
盯着安然温和的眼,难得会为其他人考虑没有说出这句话。
苍白的手掌骨节分明,池颂扬起手,只觉得对方的气息犹如依附在上面,甩都甩不掉。
“池颂?又开始嫌弃我了?”
耳边声音轻轻,“你要去洗手了?”
和安然比起来,池颂更嫌弃虫族的水,别扭道:“不用,不洗。”
“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安然佯装惊喜瞪大眼眸,眨眨眼,“还是,你的病被我治好了?”
池颂心尖微颤,洁癖吗?治好了?
“没有,”他冷笑,“我只是不嫌弃干净的你。”
“我恶心其他人的靠近,也嫌弃你不干净时的触碰。”
话落,只见容貌艳丽的面容一时间距离自己很近很近,两人面对面相望,呼吸相触。
修长手掌附上他的脸,他却没有往后退,只是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