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恍惚,胸膛处好像传来咚咚的声音。
担心安然听见,想后退,猝不及防被对方勾住衣领。
“你”
话语一顿,只见安然笑盈盈把刚刚退回的金卡,又重新塞入他的胸前口袋。
连带着的,还有星云胸针。
心跳微顿,一瞬间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退散,脸上笑意有点挂不住。
“哥,你怎么又把这东西还我了?”
安然轻笑,“有点碍事。”
轻松的笑十分无辜,仿佛压根不知道,嫌弃别人胸针碍事会有多伤人。
安念听见心碎声,他嗓音微哑:“挂胸前当个装饰品就好了,不碍事的。”
青筋跳动的手掌伸出,正要把星云胸针扣安然胸前。
低头一看,只见金太阳胸针早已取代它的位置。
现在他们还在皇宫,安念打算先委屈一下自己,他咬牙:“没关系,放口袋也不碍事!”
起身,二话不说就要把星云胸针塞回安然口袋。
他动作微顿,察觉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当”一声轻响,只见耀眼华丽的玫瑰胸针滑落,掉在洁白无瑕的地上。
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季之章看清楚物品后,手掌下意识遮脸。
“哥,”后牙槽几乎被咬碎,安念手先安然一步捡起胸针。
他“啪”的拍在桌面上,脑子里下意识浮上一个身影,“季淮南的胸针?”
“他不小心落我这了,”安然眼神没有波动,清冽的眸子直直看着他,深情又好像无情。
“今天季叔叔也在,正好可以物归原主。”
得到指示,安念大跨步上前,玫瑰胸针拍在季之章桌前:“我哥只替季淮南保管这一次。”
安洄的目光也看向他们,深邃眸光微微闪动。
季之章握着手心的胸针,头都大了
他不敢想儿子看见还回来的胸针后,会闹成什么样。
池颂来时,刚好看见这副情景,紫眸看向漫不经心看戏的安然。
明明身处事中心的是他,却总是别人因他引起的事情忧虑。
“舅舅。”
季之章起身,脸上笑容真实很多,“殿下怎么亲自过来了?身体还好吗?”
“小感冒,已经好了,”池颂淡淡的笑在看见安念抱向安然时僵住,一瞬间连季之章的话都听不清楚。
满脑子都是别人对他私有物品的玷污。
“哥,跟我回家吧,”安念语气幽幽,竭力忽视已经还回去的玫瑰胸针。
安然不紧不慢揉了揉他的脑袋,眸光撞上池颂紧盯的眼。
他勾了勾唇:“可是阿念,皇储殿下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心口仿佛被一把火烧着,紧接着,安念耳边响起池颂凉凉的声音:“安念,放手。”
内心几乎已经确诊,池颂,喜欢,他哥!
靠!
安洄沉默看着这一切,看看安然,又看看另外几人。
最终选择带安念回家。
他只是安然弟弟,就算是个兄控,也没必要搅和这趟浑水。
不出意料,池颂最终威逼利诱又让安然洗了个澡。
安然从浴室出来时,看见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房间的白发少年。
“你能不能跟你弟弟保持点距离,”池颂撑着额头懒懒看他,“还有季淮南,那蠢货竟然把胸针都给你了。”
“嗯。”
安然面无表情,他一身水汽不紧不慢擦拭头发:“殿下管的还挺多。”
“切,”池颂眸光微闪:“所以呢,你现在最喜欢谁。”
“是疯狗安念,蠢狗季淮南,还是傻狗池衔青?”
嘴毒的皇储一针见血指出几人特性,安然有点好笑纠正:“殿下怎么还骂池衔青?”
“所以到头来,你喜欢池衔青?”
“没有。”
安然在他身旁坐下,沐浴露清香在鼻尖萦绕,池颂眸光微闪。
“宫人给你准备的沐浴露,是哪款香?”
沾染水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手,专属于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此时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十分别扭。
【池颂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13。】
“木槿花香。”
略微走神,安然手指不可忽视插入他指间,池颂瞪他:“那是我信息素的味道,你不准用。”
“谁知道呢?殿下你没跟我说过。”
“再洗一次,把味道换了。”
手背忽然被掐了一下,池颂不可置信:“你竟然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