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巨掌自腰间一抹,瞬间摸出了一只大壶,递到小蟾蜍跟前,正色道:“看得到那些长得秃秃的树吗?去吧,拿着这壶去给它们浇水,既不能浇多也不能浇少,别跑远了,就站在这儿浇啊!”
巨猿竟然也有储物袋!玄璧看得清清楚楚,它的手掠过腰间时,瞬间激起了淡淡的光泽,原来它的储物袋竟然是隐藏在那条兽皮裙当中的,怪不得她们全都没看出来。
但游戏的主角白瑜,却被这无理要求气得大声嚷嚷起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还说不是上课呢,让我隔那么老远浇水,还有那么多棵树,不就是想让我动用神识吗?而且还是替你善后!”
“不好玩儿吗?真可惜。”巨猿也不勉强,立刻就要将手往回缩,“既然做不到的话,那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画符吧,毕竟我们玩儿得开心,让你在旁边干看着也不好啊。”
小蟾蜍立刻怂了,眼疾手快地接过那只沉沉的大壶,小声嘟囔道:“……等等,我也没说我不愿意啊,我这就去行了吧!”
相比起完全做不到但会饱受折磨的事情来说,浇水什么的还是太亲切啦!她就是先天园丁圣体啊!
巨猿便满意地点起头来,看着她踉踉跄跄地端着偌大一只壶跑远了几步,神色凝重地做起准备来,玄璧也紧张地跟着观察。
在距离如此远,单凭目力完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白瑜只能闭上眼睛,竭力将神识感应的范围放到最大,先一一圈出那些受损严重的树木来,再定好每棵树的份量。
不过最难的,还是身处在原地往那么远的地方浇水,毕竟距离又遥远,目标又分散,还要精准拿捏着浇水的量,要想顺利完成目标,非得好好动点脑筋不可。
考虑到距离问题,白瑜并不准备吭哧吭哧地把那么大一只壶挨地挨地送过去,但凡中途碰洒了一点,那她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再说了,她一闻,就知道这大壶里的水不是凡水,里头灵气十分充裕,更有一股奇异的生机在其间涌动,肯定是巨猿专门用来救治那些受了伤的果树的,要
是她不小心碰洒了一点,肯定会被恶狠狠地讹上的!
所以,她准备直接用上行云布雨的法术,先将这一大泼水化成纵雨之云,驱使着轻飘飘的云过去下几滴,那可就轻松多了。
不过不得不说,压力果然是前进的动力啊,她之前侍弄火晶果树的时候哪里能想到这样的小妙招,还是用最古老朴素的方法浇的水,浪费了许多时间。
看见小蟾蜍轻轻松松想出办法,施法将一大壶水化作了一朵蓬松的胖云,巨猿不由得微微点头,口角含笑,玄璧也十分高兴,在一心通中为她加油鼓劲。
不过,云虽然容易起,却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白瑜操纵着它微微一动,立刻感觉云朵要四分五裂开了,当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更加集中心神,用神识将云堆牢牢地捆在一处。
好不容易驱使着大胖云来到了等待布雨的地方,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云的面积太大了,要是直接下雨的话,很多灵水都会被浪费掉的!
一不做二不休,白瑜干脆绞尽脑汁,再次强行扭转了云的形状,将它变成了长长的柱状,最底端几乎要贴近地面了。
玄璧正疑惑她想干什么呢,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贴近目标果树之后,云柱的最下端竟然立刻开始下起雨来,精准地将雨水全部灌进果树正下方的土地上,让它们迅速渗透进了土壤。如此一来,想必其下的根系想要吸收起来都会更加方便了。
绝对不带有一丝浪费的!白瑜自信地点点头。
看见她成功上手,巨猿便收回了目光,同时点点旁边还在探头细看的蛇头,戏谑道:“看够了没?她倒是玩得很开心呢,你也别光看着呀。去,把你会画的符咒全画一遍,我就爱看妖兽画符呢,新鲜!”
玄璧不由得腹诽道:这么爱看,那你自己多画点不就好了?非得揪着我们,可恶!
当然,她面上还是不会露出丝毫异样的,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便操起现成的笔墨纸砚,再次画起了那些符箓。
巨猿此时便抱着手立在在两只妖兽正当中,一时偏头看看这个,一时又看看那个,倒是十分轻松惬意。
看来它
的确是想玩儿啊,只不过现在这个玩法,开心的只有它一个而已!
另一头,白瑜也遇到了点小麻烦,毕竟这样精细化的操作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还没浇完一半的果树,她就感觉十分疲乏,云头都低垂了下去。
但她一回头,看到正在埋头苦干的玄璧,立刻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力气。
不好好浇水就要被抓去画那些曲里拐弯、莫名其妙的东西吗?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可怜的果树们啊,大慈大悲,降下甘霖的我来了!
在背后巨猿的监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