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我教你。你应该回答,那什么样的师傅才算教得好呢?”巨猿挑眉笑道。
这句话虽然奇怪,但放在这里倒也算不得十分离奇,玄璧只能无奈地跟着复述了一遍:“那请问,什么样的师傅才算教得好呢?”
巨猿仰天大笑三声,露出满口白牙,朗声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这样的师傅,才算教得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两只妖兽当然不至于还听不懂这粗浅的弦外之音。
玄璧浑身冷汗狂飙,赶紧思考该怎么应对才好,但小蟾蜍想也不想,噌地一声就挡在黑蛇跟前,举起短短的前爪,把身体鼓得又圆又大,怒道:“你少做白日梦了!这么轻松就想白捡一个好徒弟,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等我祖祖来了,早晚把你牙都给打掉!”
白日梦?玄璧抽空看了眼天色,发现现在实际上已经接近黄昏了。
这样说来,只要她们能平平安安地再拖一会儿,等到修炼的时候还不现身,那穿山姥姥和斗娘老师自然会知道她们遇到麻烦了,再一问椿不老就能得知她们的行踪,到时候自然就会来救她们!
这一次,巨猿对她的冒犯终于稍加了惩戒。它冷哼了一声,将那根罪恶的食指圈成钩状,啪叽一声,再一次弹上了小蟾蜍的脑门儿,邪恶低语道。
“你先别着急,放心,你也逃不掉!”
不过这一次用的力气不如上一次大,所以白瑜只是“哎哟”了一声,仰面朝天跌倒下来,并没有再度昏迷过去。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她小发雷霆了。
眼见她愤怒地弹起身,张口又要还击,玄璧赶忙上前,将身躯抵在她的前面,半是搀扶半是阻拦,暗中告知了她拖下去就好,不要强烈抵抗,免得最终伤了自己。
所以,哪怕叫骂即将脱口而出,白瑜还是生生将它咽了下去,痛苦地在肚子里消化了一小会儿,再次张口时,就变成了伪装和气的话语。
“你是很强没错
,但这并不能代表你就是个好师傅。拜师这么重要的事,再怎么也要参考当事兽的意见吧,一厢情愿能有好结果吗?玄璧,你怎么看?”
玄璧正要接过话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只能接受一个师傅的迂腐之兽,要是巨猿当真有本事,那她也是不会拒绝弃暗投明的,只是需要它稍稍展露一下自己的本领……
这师徒双选大会一开,怎么着都能折腾到半夜了吧?到时候巨猿刚露几手,正好撞上打上门来的穿山和斗娘,两方趁热斗起来,那真才叫师师互殴,徒弟双选呢,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但没想到,听到这回答,巨猿却优雅地缓缓摇起头来,得意道:“不不不,什么拜师不拜师的,谁说我要抢来这么个徒弟的?”
眼看两只小妖兽登时目瞪口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它更是乐了起来,拊掌大笑道:“我只是看你们俩好玩儿,想要留下你们陪我找点儿乐子罢了,谁稀罕辛辛苦苦地收徒教导?究竟是谁在自作多情?”
玄璧和白瑜:………………
她们看不懂这妖兽,真的看不懂,为什么自一打照面开始,她们的每一次推断全都落空了啊啊啊啊啊!!!
但不论如何,没有觊觎她们上好的天资、机敏的头脑、非凡的根骨,进而想要捡一个便宜师傅当当,这总归是一件好事,两兽不由得同时松了一口气。
小蟾蜍更是大度地说:“你想找乐子直说嘛,不要直接把我们抓起来呀,更不要老像刚才那样喊打喊杀的,多伤感情啊!这样吧,你说说看想玩儿什么吧,我们可是会玩儿很多种游戏的哟~”
玄璧也跟着点点头,两兽同时眼巴巴地朝上看,都等着把这怪猿逗乐了就溜。
巨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爽朗道:“啊,你们不介意那就太好了,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玩儿的游戏就是——”
“画符?画符算哪门子玩耍啊?你这不是还是想教我们点儿什么吗?”白瑜抓狂大叫。
她对这个根本没兴趣啊,围观玄璧画了那么多次符,她就从没有记下来过一张的样子,玩儿这个不是单纯在为难她吗?
见她如此抗拒,巨猿立刻善解人意地安抚道
:“放心,我知道你不会这个,我会给你安排另外的‘游戏’的,保证你们俩都能玩得开心,玩得放心!”
玄璧倒是没有露出抗拒的表情来,甚至心中还有些窃喜。巨猿一看就对这方面有些研究,要是真能指点指点她,她也不至于对着干巴巴的书本苦嚼了。
只是,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为什么它的态度会突然大变,莫名其妙地留下她们,又拐弯抹角地用这种方式传授给她们学问?这只妖兽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
玄璧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