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依旧理直气壮。修仙界那么大,特性相似的物种不知凡几,她偶尔眼瘸一下不是也很正常嘛!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姥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呢?你也曾经到见过这样的河水、这样的小鱼吗?”望水听得一脸崇敬,小爪子捧着下巴,眼睛亮闪闪地问穿山。
刚刚还神采奕奕的老穿山甲,瞬间又像是被戳了一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欲言又止:“不……我没有去过,是一只妖兽告诉我的,她们族中也常去这样的冰河中沐浴锻体,她跑得快,曾经顺着河流溯源而上,寻找发源地,找到火山之后,才慢慢推导出了后面的结论。”
玄璧闻言,惊奇道:“哇,听起来真有意思!好巧,我之前也这样想过呢,只是之前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急着返程,所以不曾尝试。下次再去冰河,我可一定要试试!”
穿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出爪子轻轻挠了挠她的小脑袋,视线却又不知飘到了何处。
“对了,我们在冰浴的时候,那位同行的言灵鸦与我们交谈一阵之后,竟然立地顿悟了!天呐,我们算不算是点化了她?我们可真是太会说话了!”白瑜突然想起了一点别的,补充道。
白玉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催促道:“嗯?顿悟?别停下啊,说仔细点儿。”
等听她细细说完之后,大蟾蜍便大笑道:“这哪是你们当时一动嘴的功劳啊。恐怕那只小乌鸦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了好一段时间,反复将这件事琢磨了又琢磨,已经在心中将这事推演出了一万种可能性。你们说的这些,恐怕她早就想到过了。”
“不是你们劝服了她,而是她终于下定决心,劝服了自己。心念通达之时,自然所向披靡,往日种种艰难困苦、迷障因果都如遮眼浮云,一拂而过,这才叫真正的顿悟。”
玄璧不由得暗暗点头称是。她觉得祖祖说的有道理多了,毕竟她们三个懂什么呀,最多说点不痛不痒的漂亮话罢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正体会到乌成真的感受,又怎么能三言两语之
间,就将她劝得立地顿悟?
如果是她自己想走出来,并且决定走出来,那就合理多了,毕竟外力在真正的内因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
但小蟾蜍表示非常不满,并且要闹了。她哇哇大叫:“祖祖你也太过分了!我们说的话肯定对她也有作用啊,不然为什么她没有自己想着想着就顿悟了呢?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小黑,你觉得呢?”
她清凌凌的大眼睛瞪过来,玄璧立刻就转换立场了,当即义正辞严帮腔道:“就是啊,我们的话肯定也起作用了!”
望水亦附议。
白玉立刻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你们说得对,都是祖祖妄断了!你们当然对她的进步有很大的影响啦,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们对她的影响更多体现在日常相处当中来着,最后的谈话只不过是……临门一脚!对对对,临门一脚!”
她心中不由得叫苦不迭,深恨自己嘴巴怎么一下秃噜得那么快,招来了这一大堆。
小蟾蜍这才勉强满意,哼哼两声,收起要带头讨伐无道的架势。
“咳咳咳,请三位继续吧,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呢?”白玉赶紧试图转移话题。
望水便讲述了铁甲象归来相见,又赠送厚礼之事,取出了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放在围坐在一处的几兽中间,勾得白玉不由神思摇曳,抻长了脖子想看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好东西。
玄璧此时也配合地取出自己储物镯中的树心,上面仍然盖着厚厚一层榕树皮,底下则垫着厚乳的兽皮,半点异样的波动,或是磕碰的声响都没泄露出来。
两件物品被掩埋在“俗物”当中,藏头露尾地摆在一处,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这是不同寻常的宝贝。白玉心痒难耐,不住地催促她们赶紧打开瞧瞧。
三只妖兽对视一眼,按照原本的计划开工。
玄璧像个传唱礼品的老太监一样,声音拖得又细又长,高声叫道:“榕树精容大所赠,树心结晶一块。”
她的尾巴适时一扯,周围包裹着的树皮树藤就迅速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大块翡翠一般的树心,散发着强大、但又中正平和的神识波动。
大蟾蜍呼吸一窒,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东西!!!
她立刻就要扑上去好好与这么大块树心亲热一番,但黑蛇卷着兽皮边缘狠狠往后一扯,就将树心带到了安全位置,反而让白玉直面朝了还未解封的大麻袋。
……还跟我玩儿神秘,太坏了。
白玉狠狠地吐槽,同时狠狠地上钩。她暂时放弃了再去扑那块树心结晶,转而伸手打开了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大麻袋。
但拨开其上枯草的一瞬间,她的手立即开始颤抖起来。
好大的一对象牙,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