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对比了地上的符咒和白玉用作展示用的参考图样,终于敢确定自己画的前半部分都没出什么差错,只是最后力竭时,尾巴不受控制地拖出去了一长笔,显得有些突兀。
除此之外,简直相当完美啊,我怎么这么厉害呢!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已经很厉害了!
白玉也移步站在她身边,点头赞许道:“不错,你做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看来你在这上头是相当有天赋啊,只不过现在受制于修为,没办法把这么复杂的一个印完整画下来,这可再正常不过了,不要自责。”
“你可别小瞧画契印这门功夫,这本质上和画符是相通的,不管是在战斗还是在平常都是千变万化,妙用无穷。你既然在这方面有造化,合该好好研究一番,正经学学这一门,知道了吗?”
玄璧心头不由得一阵火热,低头偷笑了一下,又朗声应道:“是,祖祖!我知道啦!”
祖祖的话固然让她高兴,但事实上,她在真正下笔的一瞬间,甚至还是在练习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于这件事的兴趣。
这种近乎直觉一般的念头,甚至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她就已经能够确信:啊,真有意思,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啊。
言语很难形容出这种满足和笃定,她好像又找了一项自己喜欢的事,甚至能将其运用在战斗当中,真是不可思议。
玄璧高兴得直摇尾巴,细韧的尾巴稍舞得如同鞭子一般,卷起一阵旋风,将地板拍得啪啪作响。
原来还是个“黑旋风”小蛇!失敬失敬!
白玉看她着实聪慧可爱,忍不住也笑了,伸出手轻轻拍拍她的头,也不好说什么重话了。
“乖孩子。我回头给你找几本书来,你先照着那前头简单的练练,打打基础,一点点学,等准备更充足的时候再战。”
“我知道你平常修行也用功,但有时也不用那么着急,揠苗助长反而不美,多注意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干有损自身的事,自珍身体,好吗?”她轻声细
语地说。
响鼓不用重锤,对待聪明孩子,态度就不能太粗暴了,好言好语反而能让对方听进去,白玉暗暗想道。
她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都能出本育儿经了,唉!
果然,小黑蛇惭愧地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好的,我记住了祖祖,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说实话,一般缔约失败之后,双方一般都会受到或轻或重的反噬,一般根据契约效力强度和结契进程而变化,也多亏了这兽契格外中正温和,这才没有让冒进的玄璧吃什么大亏。
“对了,盘盘呢?它还好吗?”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竟然差点忽略了缔约的对象,当即又立起身来,四处寻找异植的踪迹。
“喏,在那儿呢,它也没什么大事儿,刚喝了点刷盘水,现在睡得正香呢。”白玉摇指了一下蜷缩在承露盘当中的蛇盘榕,玄璧看到它没因为自己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嘿嘿傻笑了两声。
看白玉又戳了两下黑蛇的头,旁边立着的穿山甲便接口道:“我看小黑这次蜕完皮之后,长进似乎非同小可啊,按今天的样子,已经可以学点法术了?”
学法术?三只小妖兽同时竖起了耳朵,这对她们的吸引力可太大了。
她们之中,目前为止只有白瑜学了几样粗浅的入门级法术,还是因为她在神识厚度上有先天优势的缘故。
没办法,对于妖兽来说,学习法术要比人类要难得多,不管是灵气储备,还是神识厚度,要求都要更高,才能勉强将自己套进人类的灵气运转模式里。
三兽:呼叫白泽大佬!我们需要更多为妖兽量身定做的法术!
白玉连连点头,赞许道:“是啊,别说小黑一个了,我看小鱼和望水都可以开始学了,毕竟连一心通这样的法术都能学会,就更别提那些没那么复杂的小法术了。”
几只小妖兽顿时在暗地里欢呼雀跃。
穿山心下一松,只要把望水也算上就好,教这种东西还要白玉来才靠谱,她就负责殴打……不,鞭笞……不是,也不对,鞭策她们精进肉身锻炼就好了。
燃眉之急已解,她顿时又想起了另一桩萦绕在心
间的谜题,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了,小白和望水刚刚已经讲完她们到处放火的事,你和那只小象那边又发生了些什么?”
原来,在玄璧昏睡的时候,白瑜和望水已经讲完了她们旅途的前半程,刚好卡在了她突发奇想,引雷来劈异植的时刻。
说起这个,玄璧一下就精神了,细细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根据风云变幻想到了引雷这一招,又是怎么巧用象血喂鳞片,让自己的实力得到短暂突破的。
“怪不得你这次蜕皮提前了这许多,又变化如此之大,恐怕就跟这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