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呵呵呵,给白玉夸爽了。
不要夸耀什么之类的,骗骗别人得了,谁干完好事之后不想被急头白脸地夸一顿啊!没错,就这样用崇拜的眼神淹没我吧!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过她心情虽然舒畅,但身体是实打实的有点虚,所以也不着急继续处理剩下的小物件了,还是打扫打扫现场回湖里先歇着吧,不急不急。
只是,这只蜻蜓又该怎么办呢?答应好与她切磋,少不得等上几天才能践诺了。
斗娘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乖觉地主动提出延期:“前辈刚刚消耗如此之大,还请好好调养,切磋之事不必急在一时。我是只闲散小妖,只等着前辈有空,召我来就好了。”
态度实在是太端正了,整得白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问道:“那你的领地在何处呢?我到时候也好联系你。”
斗娘爽朗笑道:“我是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并没有什么居所可言,平日里忙着奔波打架,并不怎么来这边,索性随便找个有水的地方也尽够了。前辈不必忧虑,我这里有些传讯鸟,前辈要找我,用这个就是了。”
怪不得她之前从未听说过这号强妖,原来是这样。
白玉总结了一下已知条件:兽品不错、性格也好、关系简单、居无定所、厌恶人类、她还打得过……
横看竖看,都是结交的好选择啊!
她思索片刻之后,还是顺从心意,主动发出了邀约:“既然你暂时没有去处,倒不如暂时和我回望月湖边去,如何?环境好,也清静,可适合你修炼呢,也方便我们切磋。”
斗娘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当时乐得嘴都要笑歪了,连连恳切地点头:“好啊,那当然好了,求之不得!感谢前辈,我一定谨慎行事,绝不在周围惹是生非!”
这种大妖所住的地方,一般都是世所罕见的洞天福地,就算原本不是,经过几百年的熏陶,也早已变成这样了。她没有时间经营自己的地盘,能趁机蹭
蹭大佬的也好。
白玉满意地点点头,已经几乎想不起来为什么最初见到斗娘的时候不太喜欢她了,明明是个知进退的好孩子嘛!
她估摸着,这只蜻蜓的年龄最多也就三五百岁,甚至一两百多也是有可能的,在她面前也算是年幼的晚辈了,诶嘿。
小刺猬在旁边听她俩极速敲定下来这件事,绝望得都快哭出声了。
她真的以为白玉祖祖是来替她主持公道的,没想到竟然是来资敌的!她就这样看着她引狼入室,什么也不(敢)说!
接下来,斗娘殷勤地打扫干净了林间遗留下来的痕迹,这才化成原型,跟在白玉屁股后面前往望月湖。
然后她就震撼了。这样美丽而又宽广,还灵气充沛的荷塘,对于一只蜻蜓来说简直是做梦梦到都会笑醒的豪宅好吧!
斗娘瞬间不清醒了。她完全顾不上旁边的妖兽,径直将自己的体型缩得跟普通蜻蜓差不多大,一头扎进了荷花丛中上下翻飞。
白玉一句“请自便”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她跟一群普通小虫一起自在地撒欢,险些被哽住了。
“……算了,也好,等晚上修炼的时候再问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吧。”她放弃了制止神采飞扬的斗娘,转头带着三只小妖兽回了蟾宫。
穿山早在殿中等候了,看到她们终于回来,忍不住上来迎接:“你们呀,可算是回来了!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受伤了没……”
望水一见自己的姥姥,登时也不闹别扭了,跑得比谁都快,纵身一跃就蹿到了穿山的背上,像是一座大山包扛着一座小山包,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看祖孙俩还要腻歪一段时间,白玉便把玄璧再次提溜到怀里,检查她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小黑,我记得你走之前似乎离蜕皮还有些时日啊,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一下长大了这么多?”
玄璧连连点头,从储物镯中摸出了那枚龙鳞来,详细讲述了她们一行兽是如何战胜地龙,而这枚龙鳞又是如何机缘巧合进入她腹中的。
还有那个怪梦,那条金龙口中奇怪的话语……
她刚
开始讲没多久,穿山也不跟小刺猬玩闹了,站在旁边细听此事,听得眉宇紧锁,又主动提出要看看这枚鳞片。
玄璧敏锐地察觉出了她异样的表现,当即将金鳞交到她手中,看她翻来覆去地观察这枚鳞片,又用尖尖的爪子轻轻剐蹭它。
自从玄璧上次把它当作充电宝使过后,就没有再给它喂血,就是害怕它作妖。所以,鳞片现在又变回了黯淡的金色,安静如鸡地趴在穿山爪子里,像是从来没有闹过幺蛾子一样。
老穿山甲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透过这枚鳞片看什么别的东西。